「無話可說。」
阿嵐不想多作解釋,該說的他很久以前就說過了,可她不信呢,既然她不相信,他再多說也無用啊。
「你當然無話可說,賤.人。」
長生憎恨他毀了她的清白,如今還跟她成了兄妹,這更讓她無法接受。
安向晚夾在他們之間,不了解他們當年的事情,所以完全不知該如何勸說才好。
「長生……或許我應該叫你玉時。」
「住口!你不配叫我的名字!少在這裡打感情牌。」
阿嵐突然低啞地喚了她一聲,可在妃長生聽到他喚自己那個稱呼時覺得無比噁心。
「如果,今天我真的被你殺死了,以後你還會繼續恨我嗎?」
他突然間這種話,在安向晚聽著像是他已經做好死亡的準備,有種他等這天已經很久了。
或許阿嵐的潛意識裡真的是這麼想,大概是贖罪吧。
「既然你死了,我為何還要恨著你,我高興還來不及。」
長生揚起輕蔑地哼笑,眼中卻氤氳起了水霧。
阿嵐聽完像是鬆了口氣,隨即對安向晚說道:「靈祖,你先離開吧,這是我跟長生之間的恩怨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安向晚不放心,要是長生真的殺了阿嵐,要是阿魚的意識恢復後,她得知自己殺了自己的哥哥,那得多痛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