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必可是,靈祖的好意思,我心領了。」
阿嵐並不希望安向晚此時多管閒事,因為本就不歸她管,雖然是她製造了長生出來,可那又如何,這並不代表她就有資格管他們之間的事情。
「靈祖,你還是先離開這裡吧。」
長生當然是不希望安向晚在,不想再像剛才那樣被她阻止。
「我若走了,豈不是要鬧出人命,你現在是以長生的身份去對待阿嵐,可是你別忘了,原本的阿嵐和阿魚,他們之間可是親兄妹,有著深厚的親情,你們用著他倆兄妹的容器,相互殘殺,不覺得很可恥嗎?」
安向晚才不管躲在阿嵐體內的那個男人是誰,更不想管他和長生過去的恩怨,她只是不想讓讓阿魚和阿嵐因為他們之間的恩怨造在悲劇。
本來皇將府已夠慘了,大夫人的情況糟糕得不行,如今這兩個又鬧。
「靈祖你開玩笑吧,阿魚就是我,長生亦是我,包括這個渣男,阿魚和阿嵐這兩個身份,不過是沒有恢復記憶前的身份,如今恢復記憶,怎麼可能還自欺欺人。」
「……」聽完長生的話,安向晚無力反駁,也不知該再對他倆說什麼,無奈嘆了口氣,轉身離開房間。
總覺得自己不該雞婆他倆之間事情,也許長生並不會真的殺了阿嵐吧?
他倆之間的事情總覺得像是兩夫妻吵架……
長生看到安向晚離開,渾身神經並沒有因此而放鬆,反而更加的緊繃。
阿嵐依舊佇立在原地,眼角含笑看著她,可在她看來卻是虛偽至極的假笑,這種笑臉真的很讓她反感,到了這種時候他還能笑得出來,仿佛在嘲笑著她愚蠢一般。
「過來吧,我不會做任何抵抗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