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傷我的孩子,還得問過我。」
安向晚往一邊甩了甩掉沾在鞭子上的殘血,以睥睨的姿態看著那兩個弱小的敵人。
或許他倆是剛好可以對付瓜瓜和酒酒,但在她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擊的存在,審判領域是越來越天真了。
「走……」
兩個敵人看情況不妙,靈祖一出來,他們根本不可能完成得了任務,甚至還會喪命。
「想走?呵……死。」
安向晚可不是好惹的主,想要她孩子命的垃圾,一個也不能留,因為那樣只會放虎歸山,成為他們日後的隱患。
「……」
敵人聞聲渾身頓時就似跌入了十二月的深冬大風雪的午夜,凍結了他們血液,最後甚至自己是怎麼死掉,身體是幾時被摧毀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敵人被消滅的同時,遠處宮殿的屋檐上正站著人個高佻的女子身影,她一身夜色勁裝,突現了出她傲人的身材,臉上戴著張薄薄的羊脂玉做的面具,看不清楚她的樣子,但那雙銳利的眸子裡是無盡的寒殺之光。
「靈祖……歡迎你回來送死。」
她喃喃輕語了句,但並沒在立即沖安向晚動手,因為她剛才想要動手之際,身後已經站了個男人。
「你覺得自己能殺死靈祖?」
是阿嵐,他一副來看好戲的模樣,看不出他此時的意向,是要幫靈祖,還是有那名神秘的女子,語氣聽起來有幾分戲謔。
「當然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