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十分自信的語氣,下巴微微揚起看著遠處護犢的小婦人,她真的很嫉恨靈祖,就見不得她過得好。
「天真。」
阿嵐譏諷的同時,大手已慣穿女子背部,掐到了她的心臟。
而她卻未因此而感到害怕,反而嘲笑起阿嵐:「天真的是你,你以為我會愚蠢把真正的心臟安在身體裡嗎?」
「哼,沒關係,就算不是,也足夠讓你躺很長一段日子。」
阿嵐湊近她耳邊,身影在月色下看起來危險又曖昧,伴著血腥味,待他手從女子身體裡抽回來,手裡多也枚還在搏動的心臟,女子身體就這麼癱軟倒下,最後化作一團黑塵消失了個無影無蹤。
他手稍用力一掐,那枚高仿的心臟瞬間暴碎,幾點腥紅濺到他白皙的臉上,月光下看起來格外妖孽,那雙狹長的丹鳳眼,如幽藍的深海,狠戾裡帶著幾分悲涼。
「……」
這些輕微的動胸並沒有讓安向晚和黑麒麟錯過,看去時還跟他對上了視線,這傢伙可真傲嬌,明明很在意,卻死活要躲著好。
長生也真是的,兩個死傲嬌真難搞,這樣子一點意思也沒有。
既然都在意,何必還躲著彼此,出來好好地談一談誤會解開就可以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。
鬧不懂,難道那些過節能比得過在聻境時,她和宗澈那相互是殺家雙親的仇敵關係還要僵嗎?
即便如此,她和宗澈最後還不是都化解開了。
另一邊,在安向晚和阿嵐解決後。
宗澈也沒閒著,他早料審判領域派來的不止那點人,捉孩子的不過是小意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