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算是分身實力也不差,只不過要不是劫持住長生,阿嵐早就上去把她做了,就是因為長生是阿嵐的軟脅才會礙於此,久久不敢動手。
「是啊,等著看你死的那天,等得我可苦了,不過你今晚就要死了。」
媚祖咬牙切齒地鄙視著安向晚,她真的很恨靈祖,因為她毀了她的容,所以才一直被逼著戴面具。
安向晚當年毀掉的她的容貌是意外,她早知道媚祖一直在懷恨她。
愛美之心人皆有之,一個女人被毀容如何能不怨恨,安向晚是認了,只是這事情跟長生沒有關係,她試著跟媚祖談判。
「我跟她交換,把她放了。」
媚祖聞聲冷冷一笑,覺得自己被當成了傻子,她根本不是她的對手,當真以為她不知道她想趁她跟長生交換的時候,對她出手,她怎麼可能會那麼蠢。
「與其交換,不如你直接原地自殺吧,啊~要不自毀修為也行,否則……我就殺了她。」
安向晚就知道她會開這種好可笑的條件,她怎麼可能會這麼做。
長生聽著氣得掙扎了下,誰知道這一掙扎,卻傷了自己脖子上血液痒痒地沿著脖子流了下來。
阿嵐見著俊眉皺成了深川,看媚祖的眼神仿佛是要殺死她一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