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沒空多看媚祖一眼,是死是活跟她無關,現在重要的是長生的情況,短短的一分鐘時間,她已因失血過多臉色蒼白如紙。
「帶她去給阿澤吧,他是仙族的神醫,能幫你把長生救過來。」
如今只有恭澤能救長生,只是恭澤住的寢宮離這裡有點遠,不過以阿嵐的速度,很快便能去到恭澤那裡。
「他在哪?」
阿嵐動作又快又小心翼翼地打橫抱起長生,她的血很快也染紅了他的衣裳,感觸到浸透的濕粘感,還帶著她的溫度……
「在西宮……」
長生虛弱地給他道了聲,今晚因為猜到審判領域會過來,所以讓他們待在寑宮裡,那邊安全,靈祖說他們並不在審判領域的攻擊範圍,那邊應該安全。
「我知道了,你別說話了,我現在就帶你過去……」
阿嵐擔心她說話會損耗更快,不等聽安向晚要說些什麼,他已帶著長生飄身離開宴席大殿。
他怕到一秒會失去長生,不想再失去她了,看到她眼下痛苦地止不住在著血,他自己代替她承受。
「忍一會,很快就到了。」
長生此時已經意識已模糊,聽著他的聲音,像是從遠方傳來,視線里下著雪花,隱約里能看到他擔心自己的神色。
「你……擔心我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