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嵐聽不清楚她的聲音,他前行的移動速度太快,耳際與空氣摩擦有點吵,她的聲音在風裡讓他聽得不真切。
「再等一會,就到了……」
以為她在為痛楚呻.吟,心疼地安慰了句。
長生沒有再說話,她的視野已被雪花占滿,完全看不清楚他的臉,耳邊的風聲越來越遠,他的氣息也隨即一點點淡出她的嗅覺,身體感覺好冷,她可能不行了……
等阿嵐帶著她到西宮,找到恭澤時,長生已休克過去。
恭澤沒想到今晚長生會弄成這樣,看到阿嵐把人送來,什麼也沒有問,直接帶路讓阿嵐抱長生進房間,他去找醫療箱,林嫣挺著大肚子接了兩桶溫水和毛巾面盆,給長生清洗傷口周邊的,可是傷口切開了大動脈,血一直止不住。
林嫣見著都不忍多睹一眼,長生那麼厲害都被傷成這樣,可見今晚的宴席有多危險。
「怎麼弄成這樣了?」
阿嵐不想去回憶剛才長生被媚祖割破喉嚨的畫面,他現在只想知道能不能把長生搶救過來。
「她的情況怎麼樣?」
「……要等阿澤過來檢查。」
林嫣聽到他的語氣有些急,心裡也能明白他此時此刻的心情。
恭澤拎著箱子匆匆趕進房間,看到林嫣手上幫長生止壓住傷口的手沾滿了鮮紅的凸血液。
「讓我來吧,你先去洗洗手。」
血腥味對她不好,她就快生了,沾血也不吉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