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林嫣應了聲,等他過來接手,才鬆開壓在長生脖子上的手。
阿嵐在旁邊看得著急,卻只能幹著急,想出聲問又怕打擾了恭澤給長生治療。
心裡就似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咬,讓他難受到了極點。
搶救著得先給長生止住血,止血對他來說還是很容易的,就是現在一時半刻沒有調製能讓骨髓快速造血的藥物,倘若有的話,長生很快就能恢復過來。
切斷的大動脈要縫上需要花點時間,而且還費眼力,他在陰陽兩界的時候有過幾次經驗,給長生縫的時候也進行得很順利。
傷口只有脖頸一處,花了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就處理好了,他弄開抬起衣袖給自己拭了把額上的汗水。
起身面向阿嵐,給他交代:「你給她清理一下傷口,我去配藥,衣裳嫣兒去取套乾淨的來,給長生換上。」
「好。」
林嫣應了聲便轉身去找衣裳了。
阿嵐看到長生的傷口已縫合上,不再流血,但沾在她身上的血和她蒼白如紙的臉色,依舊觸目驚心,令他惶恐不安,剛才真的好害怕會再一度失去她。
審判領域那些畜.牲,他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,等長生傷癒合後,審判領域的好日子就要到盡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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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席大殿內一片狼藉,媚祖分身被粉碎,宗澈剛才出去就是為了找到她的本體,如今已把她逮進大殿裡。
安向晚如同女皇般坐在椅子上,居高臨下睥睨著被宗澈用腳踩在地上的媚祖,她看著好不狼狽,昔日在萬象之巔和審判領域裡的風光早已不復存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