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,還想繼續上次在房間裡沒做完的事情?嗯~?」
她的是故意的,如果阿嵐躲在附近不知道會不會吃醋,會不會急得現身呢?
「別鬧了,入秋夜裡氣溫涼,回房休息吧。」
江洛凡俊眉皺得更緊,這女人演戲給誰看?
「我沒鬧,難道你不知道我喜歡你嗎?你看我樣子像鬧嗎?嗯~?」
長生兩手摟上江洛凡脖頸,紅唇故意湊近他的雙唇,看著那兩片陌生的唇瓣卻沒有想親下去的意思。
可從阿嵐的角度看,長生和江洛凡卻是接吻了,她說的話更加確實了心中所想,同時也很失意,像在自長虐心。
「長生,別這樣……我送你回寢室。」
江洛凡無奈地嘆了口氣,稍妃用力拿下她摟上來的藕臂,十分君子地扶著她往寢宮。
說實話,剛才她湊近的時候,他真的誤以為她會親下來,嚇得他心臟咯噔地漏跳了拍,其中原因也跟她的臉長得像安向晚有關係,有那麼一剎那間,他錯看成了安向晚,幸好他夠理智。
阿嵐在殿頂上看著江洛凡親膩地扶長生走進殿裡,心裡卻很不是滋味。
長生被扶進殿的時候,江洛凡給守門的宮女了吩咐了拿解酒茶進來,然後伺候她更衣休息,宮女上前來接過長生後,江洛凡便轉身徑直走出了殿門,離開回西宮那邊。
今天安向晚和宗澈回來時說審判領不域已經被血洗,只不過容器下落不明,她還說他的容器估計在佛界,倘若要取就得回到佛界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