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天亮,床頭的鬧鐘響了,他才匆匆離去。
長生睜開眼時,椅子上已無他的身影,伸後輕輕觸碰,上面還有他的餘溫。
「跑什麼,我都知道你在這裡了……」
她嘆了口氣,收回手,爬坐起身,走進盥洗室里洗漱,早朝她還是去了,沒什麼大事情需要處理,官員反應都穩定。
她覺得自己還得出去微服私訪過才清楚人族的情況,光是等在皇城裡聽一幫人說,是沒法辦治理好人族的。
早朝退後,長生跟安向晚商量了下去走訪各城池的民情,安向晚覺得可以,正好可以讓她散散心,一直關在皇城裡,只會胡思亂想。
就算她出去了,阿嵐也會默默地守護在她附近,該說他是好哥哥還是好男人呢?
其實仔細想想,他們之間現在已不算兄妹。
長生現在是今生,而阿嵐今生已死,元神在前世的容器甦醒,頂多是偽兄妹,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在掙扎些什麼。
明明彼此都在乎,現在的年輕人啊,確認個關係都這麼糾纏嗎?
想她當初多勇敢,死皮纏臉追著宗澈不放手,當初他挺冷酷的,不過熟悉之後才發現他其實不過是外冷內熱,有時候還很可愛,例如吃自己孩子的醋時。
長生聽了安向晚的建議,決定出宮走走看看,或許是在宮裡待著太過壓抑了。
以前還是阿魚的身份時,經常偷跑出去,她怎麼就忘了還有這個任性的本事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