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不讓人省心呢,越看瓜瓜和酒酒,他就恨不得現在就能看到他的孩子的小臉,然後給他各種萌萌的打扮。
安向晚稍用力把兒子抱起到懷裡,幸好她有功夫,能承受重力,要是換作以前在陰陽兩界那個容器,根本就抱不起兒子。
在寶寶臉蛋親了口後,湊近旁邊被宗澈抱起的小酒酒也親了口,她這才給恭澤他們提醒個事。
「今天皇將府的三夫人和四小姐進宮了,挺難纏的,你們看到的話別理,直接無視就她。等長生回來再處理。」
「怎麼又來這種人……」
恭澤有些哭笑不得,這種事情他們好似遇到過不少回來了,先前小彩的事情也讓他們好頭痛。
小彩現在精神崩潰,至今沒能治好,說起來也算是一種心靈創傷,大概是大公死的時候,她受刺激過度了吧。
除了小彩之外,還有大夫人,她才是最可憐的,像她這般可憐的女人還有聻境的人後,不知道她到陰陽兩界之後病情是否有所好轉。
「無事,反正像那樣的人也掀不起風浪。」
宗澈根本就沒把那個阿庭放在眼裡,自不量力的人總是那般,早就習慣了。
遠在居城的長生,是在事發的豎日接到了電話,是宮裡掌管日常事務的宮女總管打來。
接完電話她才知道阿庭進了宮,帶著三夫人。
沒想到她這麼快就進宮去了,還讓安向晚給她安排宮殿住下,甚至要求每月發放高額的俸祿給她和三夫人,要吃最好的穿最好的……
聽宮女說阿庭還跑去御書房想要使喚安向晚和宗澈,妨礙公務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