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到小傢伙身邊躺下,把她小身子扳過來,看到她眼睛紅通通的,心疼地抬手給她邊整頭髮,邊小聲哄道:「怎麼了?不高興可以給媽咪說呀。」
「……」
酒寶寶小嘴崛得高高的,就是沒有開口,因為她在極力忍著淚珠著,不讓它掉下來。
媽咪不問還好,她一問寶寶就想哭了。
「委屈想哭的話,就哭吧,你是女孩子,哭是你天生的權利。」
安向晚柔聲哄著,理順她的頭髮後,執起被單輕輕地擦掉她臉蛋上的血跡。
子君指甲傷到她的地方,傷口早已癒合,因為是陰陽鬼子,特殊體質小傷口癒合很快,完全不需要擦藥。
「……」
酒酒聽完媽咪的話,吸了幾下鼻子,壓低聲音哭了出來,她害怕會吵到爹地睡覺。
「酒酒乖。」
安向晚也是頭一次見閨女哭得這麼傷心。
「酒酒要小黃……媽咪……酒酒要跟小黃玩……」
酒酒哭得說話含糊不清,但安向晚還是聽清楚了她在說什麼。
「小黃現在要做事情,等它把事情忙完了,自然就會來找酒酒了。」
安向晚輕輕地拍著小人兒的背脊安哄著。
「萬一它不知道酒酒在這裡,找不著路,迷路了怎麼辦?」
酒酒覺得小黃其實是只大笨狗。
「會的,酒酒等著就好了。」
安向晚拿過被單給她擦淚珠子,哭得像個淚人兒似的。
她也能明白閨女想念麟王的心情,畢竟從小傢伙出生到現在,都是麟王貼身保護,感情深厚,突然分開,肯定會讓小傢伙覺得很孤單,時間越久,她就會越思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