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酒哭了好久,哭累後睡了過去。
安向晚給她掩好被子,起身下樓看笙笙的情況。
起床的時候,不忘在父女倆的臉上各親了口。
等安向晚走到一樓客廳時,笙笙已不在那裡,聽瓜瓜說,他到子君家去了。
*
笙笙拿著了支金創藥膏去找子君,先前在幼兒園裡,酒酒扯傷了她的嘴角,擔心柒叔叔不在家,沒有人給她自理傷口。
可是他走到子君家裡,卻沒有半個人影,上樓找到她住的房間,房門是緊閉著的,他試著敲了幾下。
「子君,你在嗎?」
房間裡——子君在。
她此時正趴在她的比卡丘狀狀的床上,偷偷地委屈擦眼淚。
原本還以為小青蛙是站她這邊的,沒想到他居然幫酒酒,他喜歡的是酒酒吧……
嚶嚶嚶……子君寶寶每次想到這個就有種哭得更委屈的難受。
哭了不知多久,突然聽到門被敲響了,緊接著傳來小青蛙的聲音。
頓時令她大驚:!!!」
他怎麼回來了?
難道是因為擔心她,所以回來了嗎?
哼,算他還有點良心。
於是小子君破啼笑了,拿起被單擦了擦眼淚,開門前明明笑得一臉高心,等門打開時,又擺出一臉傲嬌。
「你來做什麼?」
笙笙看到她雙眼通紅,眼角還沾有幾點小小的淚珠子,小嘴抿了抿,從褲子口袋裡掏出支藥膏,遞給她:「給你塗傷口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