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暗的夜色里路很短,兩人曬著月光慢慢地走著,地燈照著他們腳步,晚風不時吹過,搖曳著樹冠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彼此想說些什麼,卻啟齒又合,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。
可是明明他都沒有拒絕她,而她也沒有拒絕他,這是否可以能彼此認為是個可以開始的預兆?
莊笙就這樣默默地把她送回到家門口,想說的話一句都沒道出口,也不知該如何說。
子君又何嘗不是,胸口裡憋得難受,可只能就這樣子,跟他道晚安然後沉默轉身進屋,而他站在門口看站她就這麼走進門,等著她回頭,卻沒有盼到,最後只能遺憾地轉身離開。
這樣的心情讓他們如何是好?
他在樓下看著,等他走後,她在樓上悄悄目送……
在莊笙和子君出門後,酒酒把麟王叫到樓頂,本想進房間的,可酒酒覺得那樣子似乎有點危險,這臭狗回來後感覺就完全變了樣,或許是她以前年紀太小,從來不曾了解過他。
麟王等的就是這個時候,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找她解釋清楚了。
來到樓頂後,酒酒下意識跟他拉遠距離,他想走近身,她驚得立即讓他站在原地不許過來。
就他在剛才在客廳里看她的樣子,就邪里邪氣的。
「站在那裡,不許過來。」
「哦……好。」
麟王一臉委屈,小媳婦果然很生氣,這該怎麼辦呢?
「什麼時候滾回萬象之巔去?」
其實她也想用好一點的語氣跟他說話的,可是一看到他那樣子,就忍不住要凶他,總之就是一臉欠收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