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腦天旋地轉,這是她第一次初嘗到的感覺。
而他在碰觸到她的瞬間,已是一發不可遏制,想要從她身上索取到更多,更多……
仿佛是要把十幾年來,空缺的一次補夠,可是卻怎麼也無法滿足。
夜越深,風越涼,臉上的熱意卻怎麼也吹不散,甚至風助火長,他的熱情似要把她焚盡。
乍然一道嚴厲的聲音響起。
「你們在做什麼?!」
是安向晚的聲音,她才從書房裡走出來要去給拿茶水菓子,就聽到小黑給她說酒酒跟麟王在樓頂,她深知麟王是個不安分的主,打從他回來後,看酒酒的眼神就很不對勁,像是要把人兒吃掉似的。
不放心就上樓去看看,哪知道才上去,就看到那頭該死的豬居然敢拱她的家的小白菜。
正吻得無法自拔的兩人,突然被話聲嚇得渾身一顫,酒酒意識和力氣瞬間恢復,趕緊把麟王推開,抬手捂住嘴巴,這傢伙居然……居然……
「!!!」
麟王本來只是想趁著主人他們都不在,想解一解思.春之苦,哪知偷是偷吃到了,但是意猶未盡啊,就這樣被打死的話,太不能冥目了。
「都給我下來。」
安向晚冷著臉,看麟王的眼神活似要扒了他的皮才能泄怒。
酒酒還是頭一回看到媽咪這麼嚴厲,從小到大就沒見她過她這麼生氣的樣子,看來這次是要完蛋了。
未成年人做這種事情,她肯定會生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