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麟王這條蠢狗,沒事幹嘛色。誘她,可惡!
下次她要離他遠點,因為他真的太危險了,說不準哪天一個不小心就被他吃了。
想著乖乖地小跑回到媽咪身邊,反正她要裝無辜,這不是她的本意,都是麟王勾.引她犯錯的。
「媽咪……我是被他……」
她故意不說完,反正就是要把他賣了,誰叫他這麼色。
「……我……沒錯,是我主動的。」
麟王一面裝可憐巴巴的認錯一邊反把小媳婦也給賣了,是他主動勾引的沒錯,可她是被動的,也是共犯。
這話乍一聽沒毛病,可安向晚聽完下秒看向閨女,好似在說真沒出息,就看張臉把自己給賣了。
可是,不得不承認,麟王這副皮囊是真的很好看,跟她們家那對父子比較之下,是平分秋色。
由此可見,麟王為了勾.引酒酒花了多少心思,想當初假妖王用著他的容器時,那樣子有多大叔就多大叔,哪有現在這麼妖孽,色氣。
可就算他真的很喜歡酒酒,那也得等她成年之後再下手……
等等,安向晚立即把自己的想法給打住了,反正不管怎麼說,她的閨女現在還不能這麼早談戀愛,一談戀愛她這個做媽咪的就要失寵了,閨女要是出嫁太早,她和阿澈以後不知得多想念她。
思忖之際,拎著這兩個小混帳去了房間訓話,順便把宗澈一併上,其他人先在書房裡等著,畢竟「家醜」不可外揚。
房間裡,氣氛嚴肅,麟王感覺自己的小命要不保了,偷吃酒酒被逮了個正著,未來岳父岳母給他感覺很兇殘的樣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