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酒乖乖地坐在媽咪身邊,低著頭,不時悄悄瞧一眼麟王。
宗澈冷漠地看著他:「跪下。」
「是……」
麟王認命了,誰讓他今晚又幸運又倒霉,雙膝跪下的時候,身板得挺直,才顯得有認錯的誠意。
安向晚不知該說女兒什麼好,常言周瑜打黃蓋,一個願打一個願挨。
女兒要是不願意,麟王也勉強不了她。
這都什麼跟什麼事情,真是日防夜防,家賊難防。
早知道會有今天,當初就該讓小黑來帶閨女,這臭狗。
「說,錯在哪裡了?」
宗澈現在已經十分的想打斷麟王的第三條「腿」。
麟王聞聲抬頭看了看酒酒,結果被安向晚一眼瞪了回去,他趕緊低下頭給未來岳父岳母認錯。
「我不該在酒酒未成年前親她。」
天曉得他這答案分明是在玩命。
這話剛說完,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就驟降了,安向晚和宗澈夫婦倆要不是看在酒酒可能也喜歡麟王的份上,他們不打斷他狗「腿」才怪。
「就算成年也不准親。」
「可是我和酒酒是兩情相悅啊。」
麟王兩眼汪汪地看向酒酒,死都不忘把小媳婦帶上,這樣「黃泉」路上才不會寂寞啊。
「……」
什麼鬼,酒酒可沒承認過幾時跟他兩情相悅了,明明剛才是他的錯,臭狗!
「……是不是這回事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