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酒消息上說讓她到莊笙房間裡去,他有急事找她。
急事?
莊笙在這種時候有急事找她?
才剛想到這,胸口裡心臟頓時似漏跳了拍般怦怦快跳起來。
酒酒下樓的時候,看到子君還站在樓梯口發愣,這讓她哭笑不得,走向去伸手拍醒她回神。
「別愣著,快去笙房間聽他告白吧,豬精。」
「……什麼豬精……」
子君總覺得自己像在哪聽過這詞,似乎是不大好的意思。
「沒事,快去吧,別讓他等你太久了,否則涼了不要怪我。」
酒酒這話不過是嚇唬子君的,涼是不可能涼,反正早晚上去,不出意外,肯定是莊笙對好表白。
要是他到了這地步還不表白的話,那她真是可以揍他腦袋兩拳,把裡面的水逼出來才行了。
「哦……」
子君臉蛋已紅,甚至感覺膝蓋在發軟,真的要現在去找莊笙嗎?
酒酒該不會是騙她的吧?
才多長時間,莊笙就想好要跟她告訴了?
他明明看起來並不在意她的樣子,甚至讓她感覺他是對她有所討厭的?
子君深呼吸兩三下後,才鼓起勇氣朝莊笙房間去。
莊笙就坐在房間書桌處,保持著剛才,酒酒離時的坐姿,沒有動過,他感覺自己快緊張得不能自己了。
一會子君要是真的進來,他該怎麼開口給她說才好。
直接說他喜歡她——這會不會太唐突,會不會嚇到她?
思忖之際,聽到房門外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,他的心臟也隨著聲音的靠近,搏動得更加厲害,胃裡還犯起了寒抽,仿佛每一步都是那樣的令他心潮澎湃,無法淡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