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那抹熟悉到骨子裡去的火紅身影進入他的視線,剎那間猶如驚鴻掠過眼前般震撼,這一刻,仿佛她比以往都要吸引他,夢幻得讓他摒住了呼吸,生怕是虛幻的,甚至懷疑是不是酒酒動用了什么小法術,讓他產生了幻覺。
總之是不敢相信。
眼前人兒白皙的臉蛋不知是衣裳映紅了它,還是她得知了他的心思後的羞澀,讓他忍不住艱難地咽了咽唾液。
不大確定地喚了聲:「子君?」
「嗯?」
她這一聲應得有些當青澀,小女兒家的嬌羞畢露,讓他不由自主地站起身,定定地看著她一步步靠近自己。
「聽酒酒說你有急事找我?」
她這是明知故問,依舊擔心著酒酒是故意那麼說的,而自己怎麼敢輕易將心思道出口。
「嗯,是有急事。」
莊笙這話幾乎是無意識接應脫口而出白。
「是什麼事?」
她目光如秋水在微風水泛起潾潾的波光,臉蛋紅得像熟透的海棠果,似有香甜的果香撲面而來,誘人食慾。
「你覺得劉恆如何?」
他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切入道出心事的時機。
「挺好的。」
子君本以為他會直接說喜歡她,沒想到卻是問她對劉恆的看法。
難道這就是他所謂的急事?
酒酒果然是騙她的嗎?
「你會跟他走嗎?」
莊笙到了這種時候,仍然擔心酒酒也是在欺騙他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