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讓酒酒知道他倆都覺得自己在玩他們,她真的得氣死去了,真難搞定。
「看情況。」
子君說的情況就是莊笙表白與否,如果他都不喜歡她,那她繼續留在這裡也沒有任何意義,不如順勢讓劉恆幫她忘記莊笙,讓自己心裡好過些。
「如果我說我喜歡你很久了,你還會跟他走嗎?」
莊笙的表白來得猝不及防,雖剛才酒酒已經提醒過子君,他會給她表白,但當聽他道出口時,仍然被震驚到了,那感覺就像一道從天而降的電流劈中腦袋,頓時一片空白,渾身酥酥麻麻的,心脈的搏動完全她超脫了正常的頻率。
「你……你剛才說什麼?」
她害怕自己耳朵剛才是幻聽了。
「我說我喜歡你很久了,別跟劉恆走可以嗎?別去做什麼未來皇將夫人,或許莊氏總裁夫人不及皇將夫人這個頭銜好聽,但我還是能留下你。」
莊笙深情款款的眼神直勾勾看著她雙眸正色表白,他其實也會自卑的,因為擔心害怕她可能不喜歡自己,現在總算道出口,剎那感覺整個人輕鬆了不少,畢竟心事憋久了只會越來越不舒服。
「嗯,我留下來,跟你在一起。」
子君聽完他的表白,眼角忍不住狠酸,氤氳起一陣水霧。
莊笙聽到她的回答心裡總算鬆了口氣,邁開腳步進她走近,伸手把她輕輕擁抱入懷,這個舉動,他在夢裡經常會夢到,一直以為現實中是不可能發生的,而現在他做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