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藍音感覺勸母親是一件更心累的事情,有時候她們母女倆過得不好,跟母親性的心軟也有莫大的關係。
「可是媽……要是爸他在外面有女人呢?賭肯定跟黃脫不了關係,他去的都什麼場合?如果他對我們家真有那麼一絲感情,就不會越來越過份,每次只有欠下巨額債款才舔著臉回來讓我們給他還,平日裡呢?」
她是真的對那種父親絕望了。
「……別亂說……萬一不是呢。」
鄭母聽完女兒的話說不受打擊是假,大腦的空白,肢體上的僵直,女兒說的話也不無道理。
那個男人這兩年裡,見到他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了……或許吧。
鄭藍音對母親是恨鐵不成鋼啊,這……這世界上正是因為有母親這樣的女人,才會讓渣男把她一虐再虐,怎就不醒一醒呢?
鬆開抱住她的手,後退兩步,堅持態度。
「媽,你要不跟爸離婚,這錢,我不會拿去給他還債的。」
鄭母聽完有些動氣,立即回過身看著她,目色驚訝。
「你、你這孩子怎麼可以這樣,他可是你的父親。」
鄭藍音聽完自嘲的呵笑了聲,抬手擦了擦自己臉上的眼痕,鏗鏘道:「錢是我用性命換回的,我這次為了這五十八萬,差點死掉了您知道嗎?我有多少條命為這種人渣還債?你可憐那個男人的同時,有可憐過我嗎?!」
要不是因為母親可憐,她有時候真的想把她也一起放棄了,至今沒有放棄還不是因為是他們是生她下來的父母!
可是做為兒女,肩膀與心理的承受能力也是有限的,父母的自私,難道她就不能自私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