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珍,快過來幫我捉住這兩個賤人,要不咱倆的債就還不上了。」
那叫女人原來叫阿珍,果然是有奸。情,而且這債務真相,鄭藍音和母親算是知情了。
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下作卑鄙的男人,自己不僅越賭越大,還多養個情人跟他一起賭,然後讓妻女冒著生命危險去籌錢給這狗.男女還債,生活被這倆賤人攪得不成樣。
「踏馬的——這債居然是你跟這老賤婦一起欠的!我真是草了RMB!」
鄭藍音聽到真相後氣得暴粗,這人生真是豬狗不如,被這種畜牲騙了這麼久、這麼多錢,而那些錢都是她用性命換回來的,真是令人髮指!
鄭母更是悔到腸子都青了,中午的時候還架著菜刀在脖子求女兒再給他一次機會,而真相卻狠狠地把她的臉打腫了。
「你跟她到底多久了?你到底讓我和女兒幫你和這賤.貨還了多少錢?」
她想到自己蠢得被這渣男渣女玩弄於股掌之中,就氣得想跟他倆同歸於盡。
「少廢話,把錢拿出來!不拿出來,我就讓你們母女倆押在這裡,讓這小賤、種去做雞。」
鄭父惡毒的警告著母女倆,已是到了人性泯滅的地步。
今天無論如何,他都不能死在這裡,所以對母女要是不把給他還了,他是說到做的。
「鄭少發你這個瘋子!她可是你的親女兒,你居然自私到這種地步!我們母女倆到底哪對不住你了,你間意恩將仇報,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。」
鄭母說著上前給他狠狠地甩了個耳光,打到自己手掌都痛了。
「臭三八敢打我男人!看我不撕了你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