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澤直言不諱,他就是覺得這個女人肯定是變了。
「什麼偷聽?你們剛才說了什麼?」
鄭藍音假裝聽不懂,她與他們之間的記憶都在,沒有忘記,只是她得忍住那個性格,她一點也不喜歡。
真不明白為什麼她那種性格會如此討人喜歡,怕是喜歡的是因為她甘願做阿四吧。
雖然討厭,卻不得不去暫時演繹這個角色。
「你們剛才說了什麼?」
藥雨也有同感,她剛才有在偷聽的,不過既然她不承認,那就不揭穿了,或許她也想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吧。
「哦,沒什麼,師娘你餓不餓,我去給你點餐,讓客房服務送來。」
「可是現在都過了午飯時間了,恐怕東西也不新鮮了吧。」
鄭藍音並不餓,但這個身體是凡胎肉身,需要各種凡人的集食物補充供養著,否則會衰竭。
「說的也是,不過酒店裡都是用冷鮮食材,肯定不會像你平時里去買的新鮮。」
藥雨明白地點了點小腦袋,看起來萌萌噠,不知道是不是以前那種性格在作怪,她居然有種想用力抱抱這個小東西。
「……」
她要控制住自己,否則太失禮了。
「那我起來自己做吧。」
雖然很想有個人來給自己做吃的,但……她不放心。
「你身體好些了嗎?可是你身體還感覺不舒服的話,就別做了,澤叔叔的手藝還是不錯的。」
在旁靜靜觀察的鄭藍音眼神變化的恭澤,聽完小藥雨的話有種躺槍的錯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