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沒有100%的底氣,反而成了另類的自卑。
在葉旻「家世」曝光後,這種印象的描繪就越深刻準確。
某種程度上說,葉旻和今天那個拿槍尖故意刺薛霽真的人沒什麼兩樣,兩個人都被刺激到了心裡最陰暗的那一面……
缸子氣得牙痒痒:「我回頭把這些料理一理,看看讓群里的兄弟挑個好時候發出去。」
不然白挨這一下,怎麼想都不舒服!
*
薛霽真受傷的事情果然一夜傳遍劇組。
第二天下午去上工,湯姐還特地給他找了隔離貼,脫了毛衣一看,噢,已經貼上了呀!她用眼神詢問,薛霽真抬手穿衣,順口答道:「賀老師給的。」
湯姐也忍不住八卦:「你倆和好了?」
薛霽真反問:「我倆什麼時候不合了?」
「好吧,既然你都這麼說,那晚上的戲份應該沒問題了!」湯姐推出一套掛得板板正正的鳳冠霞帔來,「全部都是按之前女演員的尺碼定做的,不過這段時間已經加緊改了不少,你應該能穿得上,剛好今晚有雪,拍了完事兒。」
得三個人幫忙穿,才不至於手忙腳亂。
一聲行頭還差頭冠髮飾齊活兒時,郭令芳和賀思珩來了,他倆一進來,就被滿目的紅色刺激得一怔:尤其是最中間站著的薛霽真。
比他逃出京城那晚的扮相更出色,有種奪目的驚艷!
他正臉看過來時,整間屋子仿佛都跟著亮堂了起來……
「漂亮是很漂亮了,這張臭臭的小臉剛好對味兒~」
賀思珩眼裡也有笑意:「挺好的。」
只不過薛霽真錯開了視線,早早開始醞釀情緒:「千里迢迢送過來的嫁衣,能不好麼。」
說完,又扭頭過去調整衣領。
湯姐乾笑了兩聲,又看向郭令芳,等待導演的指示:「時間差不多了吧?外頭雪下得挺厚了,我這兒大概還要個一個小時整理,這一路拍過去到石雪山營地那兒也該天黑了。」
「結婚結婚,就是要傍晚開始嘛!」
郭令芳一聲令下,各個部門都進入準備階段。
這場戲出現的時間其實剛好,李稚雖然還在單方面的和六王對抗,並以一己之力孤立軍營里的所有「高層」,但涉及到最重要的利益時,這小子還是很知道好歹的,嫁衣說穿就穿、喊拜堂也是咬咬牙就頂上了。
替嫁假成親這一段,也算劇本里為數不多的輕鬆情節。
軍營里都是一群糙漢子,除了六王的核心團,沒人知道六王娶妻娶得並不是真王妃。
其他人甚至沒在石雪山營地見過王妃的影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