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後頭那個說的是房露,我對於她本人是沒什麼意見的,夠清純、演技也夠用,有觀眾緣。但房露經紀人太強勢了!並且營銷炒作很有一套,根本不肯吃一點兒虧,之前和她合作的男演員最後基本都成了工具人。但眼下房露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,要麼老老實實拍,拍了就只能是二番;要麼她退出,咱們再給你碼一個肯當二番的女主角。」
言下之意,主動權完完全全在文伽手裡。
薛霽真深深吸了一口氣:「能說嗎?我看著房露的戲長大的。」童星花嘛,雖然人家是大四歲的姐姐,那也是看著長大的。
伍勖洋被他猛地一逗,笑了:「當然能!」
「但是姐夫不能亂喊,還是讓他們姐姐獨美吧。」
才華哥煞有其事地插了一句話。
「好吧,最後那個從20歲待爆到25歲的,是梁宙禹,他接盤了烏煊之間的《蝶絨花》,應該也是第一季度開機吧,再拖下去恐怕真的不太好了。」
至於信業小太子麼。
自打他上次直播被封號,已經是軟封殺狀態了。
缸子說完長嘆一口氣:「老天爺啊,有沒有人懂我的痛苦?幾個月前,哥們對這些人根本不熟,臉都對不上號!現在但凡是30歲以下的生花,他們拍戲的時候和誰拉過郎、營造過什麼梗我都一清二楚,生怕哪天小真和他們搭檔……」
才華哥憐憫地看了他一眼:「辛苦缸子了。」
*
出了正月,薛霽真差不多把劇本背得滾瓜爛熟了。
圍讀會開過幾次,每次都是從大早上開始,一盒蛋糕點心,一保溫杯的茶或者咖啡什麼的,中午簡單吃個飯,就靠這些東西撐著,斷斷續續進行到晚上才結束,不比拍戲輕鬆。因為期間還摻雜著各種吵架:
主演和主演吵,編劇和導演吵,導演和主演吵。
薛霽真偶爾會參與吵一下,抗議某些已經過時的諷刺梗。
見編劇有作為後,他又陸陸續續小吵幾次,儘量把可能引起不必要爭議的地方修掉了,主打一個「恃寵而驕」……
一群人均40往上的老頭也適應了他「沈豫」上身後時而賤兮兮、吊兒郎當,但大多數時候都滿不在乎,甚至日天日地的腔調了。
沈豫是典型的特權得益者,當然是有恃無恐了!
薛霽真也從最初的不適應,漸漸拿捏住人物的核心特性。
3月初,沙馳找來造型師給薛霽真做新造型,並附上自己的要求:「我的想法其實很簡單的,得讓沈豫看起來有點兒紈絝,但又不能浮誇油膩!要在長輩的容忍邊緣試探,但又得符合大眾審美的帥氣倜儻,且不是刻意的那種。總而言之,你看著辦。」
造型師把一箱子刀具朝沙馳攤開:「要不你來?」
沙導這才悻悻退下:「不了,還是你專業~」
經過一個下午的時間,薛霽真的新造型出爐了。
汪裕率先點評:「可以了,多一分刻意,少一分又不夠有派頭,這樣剛剛好。我記得早兩年在晚會見到XXX部的一個大領導,他身邊那個小輩25、6歲,髮型也留得時髦,但不過分,精神規整之中看得出精心打扮的痕跡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