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蘞拿著書包跟紙筆站在門外,對著門看了好半晌,才往樓下走。
樓下。
仇薄卿坐在沙發邊,一邊跟人打電話小聲說著什麼,目光瞥到白蘞從樓上下來時,又很快移開目光。
他對這種沽名釣譽的人沒有絲毫好感。
等白蘞走後,他才掛斷電話,去樓上找仇學政。
「爺爺,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?」他站在書房門外,並不進去,「一個九級都沒考的人,你不覺得兒戲?」
仇學政站在門口,他看著仇薄卿,「你不要看證識人,可以先看看她的字……」
「可我們就是考各種證,」仇薄卿打斷仇學政,「當初你不是也看師妹九歲就拿到六級證,才收她做關門弟子?她可以,晚萱就不行?」
這件事仇學政無法反駁。
因為是事實,現在就是看證的時代,不管去哪,都會寫上你拿到什麼證,考多少分,有證可行天下。
在遇到白蘞之前,仇學政確實是這麼想的,
可他與仇薄卿不一樣的是,他經歷過不需要證件的時候。
「你不用再替晚萱說話,」仇學政微微搖頭,「我已經給白蘞同學報名了,過兩天她也會與你們一起去江京參加這次蘭亭獎。」
**
仇家不遠處的馬路,姜附離與姜鶴還在等白蘞。
明東珩不在,開車的是姜附離,他坐在駕駛座,瞥到白蘞抱著一堆紙,略顯詫異:「怎麼這麼多宣紙?」
一眼就認出來她手上的是宣紙。
「仇老師給我練習的。」白蘞坐到姜鶴身邊,將毛筆盒子裝入書包,宣紙太多,她就這麼抱在手上。
一手抱著紙,一手微搭在車窗上,淺淺露出隱約的紅色,懶懶地,有種奇異的神秘感。
「練習?」姜附離看她坐好,便發動車子。
白蘞倒是沒隱瞞,她將下巴放在宣紙上,「練習大字,去參加蘭亭獎。」
姜附離手放在方向盤上,聞言,似乎沉默了一瞬:「蘭亭獎?那就是周二,你要去江京?」
「應該吧,」白蘞不太清楚,她聲音懶洋洋的,「呆兩天。」
「不在江京多玩兩天?」姜附離緩緩發動車,似乎在提議。
多玩兩天?
「我還要回來上課。」
這好像也是她能做出來的事,姜附離靜靜看了眼後視鏡。
車子停在青水街路口。
接近六點,姜鶴今天依舊同白蘞一起回去,姜附離身後敲了敲他的腦門,輕飄飄地警告姜鶴:「別惹事兒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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