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?」薛會長稍微有些愣。
姜附離掃過去一眼。
倒是沒什麼表情,就是一張凌厲的臉彷如刀鋒寒氣。
薛會長不由打了個寒顫,連忙開口,「好,我親自送過去!」
等人終於離開。
評選室瞬間冰雪消退,猶如大地回春。
其他評委老師立馬衝上來,「薛會長,再讓我看一眼,哪裡冒出來的人啊,這跟其他人根本就不在一個水平啊!」
另一人欣賞完,忽然詢問:「這怎麼評?」
七個人全都看向薛會長。
薛會長看著這幅字,緩緩做了一個決定。
分數還沒完全統計出來,名字是不能放的,薛會長拿出手機,給人事部打電話:「去查一下,今年參與蘭亭獎藝術獎的名單。」
他對這次參賽的人大多都有了解。
謝晉雲、還有他的徒弟許雅君。
每個放出來都是欺負其他人的存在,怎麼會突然蹦出來這麼一個人出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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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蘞並不知道因為她的作品,七位評委老師在中書協商量了一晚上。
也一晚上沒睡。
星期三。
早上六點多,紀邵軍一來就看到白蘞坐在石桌上,一邊吃飯一邊說話。
「你在跟誰說話?」紀邵軍放下一箱牛奶,沒在廚房跟院子看到紀衡。
他剛說完,就聽到衛生間幽幽傳來一道聲音:「是生長激素,掐了黃瓜背面,就會抑制生長激素……」
紀邵軍:「……」
這是些什麼東西?
他倒是能聽懂生長激素,但是你掐黃瓜幹嘛?
紀邵軍不懂,但是他也沒敢再說話了。
等紀衡出來後,他才默默開口:「那個許恩要請我們一家子吃飯,爸,阿蘞你們怎麼說?」
許恩對紀家整體印象很好,紀家一家子都光明磊落,極有風骨,他要跟紀慕蘭結婚,總得請他們吃飯商量結婚的事宜。
而紀邵軍對許恩觀感也不錯,彬彬有禮,話術比任家好太多。
他就紀慕蘭這麼一個妹妹。
縱使當年紀慕蘭離家出走,嫁給白家,紀邵軍也沒放棄這個妹妹。
如今她找到一個還不錯的歸宿,紀邵軍也為她而高興,當然,如果紀慕蘭做母親方面再提高一點,紀邵軍說不定會更高興。
「我要上課,」白蘞慢吞吞的,「我缺了兩天課,得補上。」
「伱怎麼缺了兩天課?」紀邵軍不知道她去江京比賽的事。
白蘞喝下最後一口牛奶,朝紀邵軍一笑:「我去看看江京怎麼樣,要是好的話準備考一下江京大學。」
紀邵軍:「……你開心就好。」
「阿蘞不去,」紀衡拿著抹布,讓紀邵軍去把繡架搬出來,思忖半晌,「我跟你們一起去。」
他要去跟紀慕蘭說清楚。
紀邵軍點頭,他進去搬繡架,「那我回復一下許先生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