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外公,舅舅,我去上學了。」白蘞現在對紀慕蘭這個名字十分敏感。
她跟紀慕蘭就是兩條並行線,只要對方沒事別惹到她就行。
「去吧,」紀衡一邊讓紀邵軍搬東西小心點,一邊與白蘞揮手,「路上注意車。」
等白蘞走後,他才看著搬出繡架的紀邵軍。
「真要拆遷?」
紀邵軍將繡架搬好,罕見的摸出來一根煙,模糊地應了一聲,「我是不會簽字的。」
他蹲在一邊,表情很沉默。
紀衡拿著抹布,緩緩擦拭繡架,「要不要我去跟任……」
「你別管。」紀邵軍對任家極其反感,他一聽就知道紀衡想做什麼,「這件事他們也不會同意的。」
紀衡看著紀邵軍那樣,就沒再說這個,只是眉頭略微擰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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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蘞拿上書包去上學。
剛出青水街。
她就看到停在對面藍色的車。
白蘞挑了下眉,她走過去,伸手敲了下車門。
副駕駛的車窗降下來,露出坐在駕駛座的男人。
姜附離依舊穿著昨晚的白色襯衣,右手鬆松撐在方向盤上,掌心支著臉,淺色的眸子朝副駕駛那邊看過去。
「你不是還在江京?」白蘞暫停聽力,對一大早出現在青水街門口的他感覺非常意外。
姜附離回過神。
他傾身打開副駕駛的門,指尖隨意敲著方向盤,「昨晚就回來了,實驗室有事,先上車。」
說得面不改色。
白蘞打開副駕駛車座。
剛想重新打開聽力,就看到手機收到的幾條微信消息。
Lance:【這個想法簡直太棒了】
Lance:【現在我將試試】
Lance:【[圖片]】
他發了一張ct圖片。
白蘞點開看了看,能清晰的看到骨頭構造。
她一開始對西醫確實十分牴觸,但這兩天交流,她意識到,西醫在這個社會這麼流行,也不是沒有原因的。
中醫大部分藥方失傳是其中之一。
另一部分是因為西醫建立在科學基礎上,什麼病都跟你說的清清楚楚。
幾乎靠機器,病灶跟源頭看的清清楚楚。
白蘞不得不承認,這是有可取之處的。
他們不用望聞問切。
白蘞靠著椅背,只是她見過真正的大夫是不需要靠儀器的,當初湘城那些走方郎中一眼就能看出來將士們的病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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