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是什麼?」簡哲震驚的低頭,看到裡面幾十個鵪鶉蛋大小的銀色金屬。
這麼點,幾十斤?
「練字用的,」白蘞抬手,露出手上猩紅的一抹絲帶,還有雞蛋大小的銥,「你日常也掛一個。」
她前幾天找毛坤要的,毛坤速度很快。
當然,白小姐暫時還不知道,她這一個鵪鶉蛋的價格。
簡哲恍惚地點頭。
**
城郊,廢棄倉庫。
盧總手裡夾著兩張卡,緩緩蹲沈清身邊,眼睛眯起,「你不是喜歡錢嗎?兩百萬,你也不願意?」
他不明白,兩百萬放在這裡,沈清卻說不願意。
資料里的沈清愛貪小便宜,庸俗,自私,市儈。
他自然能看得出來她是極度愛錢的人。
沈清看了眼那銀行卡一眼,好半晌,抬頭,諂媚地笑著,「盧、盧總,我們小區的老人……」
「我以為我們是一類人,但……你真是,令我太失望了。」盧總微笑著,他站起來,腳狠狠碾在沈清的右手上,輕輕將兩張銀行卡扔到一邊。
沈清感受到指尖的痛楚,五官瞬間擰成一團,「盧、盧總……」
盧總欣賞著沈清痛苦的模樣,然後往後倒退一步,偏頭,「你們來。」
五分鐘後。
「沒想到你還能是個硬骨頭,」他看著癱倒在地的沈清,重新點了根煙,「現在呢?」
沈清再度抬起了頭,她朝盧總「呸」了一聲,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,「連、連老人、的錢都騙……你也、也算個人,哈哈!」
「……」盧總伸手緩緩地抹了下臉上的唾沫,嘴邊微笑未減半分,目光卻如同一條藏在深淵裡的毒蛇,猶如他延伸到脖子的蟒蛇,「給我好好教訓她。」
**
晚九點。
剛洗完澡的紀慕蘭接到電話,手裡的浴巾都差點掉地上,「什麼?」
她掛斷電話。
換好衣服,匆匆去找外套。
「怎麼了?」許恩剛開完會議,就看到紀慕蘭拿上外套出門。
「我哥,」紀慕蘭擰著眉頭,拿上車鑰匙,「他現在在醫院,我嫂子在急救,缺熊貓血,只有我是。」
她很看不上沈清這種趨炎附勢的小市民。
但電話是紀邵軍打的。
「急救?」許恩連忙跟上去,接過她的車鑰匙遞給助理,他晚上喝了酒不能開車,「你別著急,我陪你去。」
紀慕蘭跟在許恩身後,安定了很多。
到達湘城中心院。
站在大門口的紀邵軍一看到紀慕蘭,連忙上前,抓著她的胳膊就把她往前拉,一言不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