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,你慢點!」紀慕蘭一個趔趄,「究竟怎麼了?」
紀邵軍一個字都沒說。
直接將紀慕蘭交給護士,目光深沉道:「她是熊貓血。」
「你們準備一下,」護士匆匆帶紀慕蘭去抽血,還不忘把病危通知書交給紀邵軍,「病人情況十分不好。」
紀邵軍拿著紙,十分顫抖地,在紙上簽名字。
短短半個小時,已經下了三次病危通知書了。
「你要穩住,」許恩拍拍紀邵軍的肩膀,而後又詢問,「阿蘞舅媽是怎麼回事?需要我幫什麼忙儘管說。」
紀邵軍簽完病危通知書,靠著牆緩緩坐到地上。
沒說一個字。
紀慕蘭很快抽完血出來,面色有些蒼白。
「沈清家屬在哪?」護士拿著血包進去又出來,著急的道:「血不夠,還有病人情況複雜,她是熊貓血,頭開顱手術我們做不了,最好去北城大學附屬醫院或者更大的醫院。我們已經幫申請上級醫院會診,上面還在反饋,我建議你們儘量自己聯繫醫院,要快一點。」
轉院並不簡單,需要提前申請,也需要人脈。
湘城醫院已經在向北城反應,但沈清情況實在複雜,還是熊貓血。
北城院方沒有動靜。
許恩拍拍紀邵軍的肩膀安慰他,又示意助理打電話,幫沈清聯繫醫院。
許恩是江京人。
平時也只認識江京的主任醫師,助理將紀邵軍給他病情發給醫生,那邊看過後,很直接:「你告訴許總,太遠了,病人經不起折騰,而且這個手術……恐怕只有院長可以,我不敢主刀。」
助理放的外音,所有人都聽得很清楚。
紀慕蘭不由抓緊外套,有些愣神。
她雖然不喜歡沈清,但也沒想著眼睜睜看她死在手術台。
竟然這麼嚴重?
「你也聯繫不了那個院長?」紀慕蘭朝紀邵軍那邊看過去。
又壓低聲音詢問許恩。
許恩的助理扶著眼鏡,看向紀慕蘭,他知道紀慕蘭,老夫人根本沒承認過她,聽說還結過婚,有個糟糕的女兒。
許恩想把那個女兒接回去,老夫人直接諷刺痴心妄想。
不過助理對待紀慕蘭並不含糊,只實話實說,「夫人,那是江京醫院的院長,他的預約都要排到明年了。您別說許總,連許小姐也很難見他一面。」
紀慕蘭哪裡知道江京那邊的事。
但一聽許雅君都見不到那位院長,她大概就能明白。
許恩沉默半晌,看向助理:「你打電話給少爺,他在江京大學,應該認識一些人。」
助理有些遲疑,打擾少爺,老夫人又該說了,但最後還是去聯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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