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出,安奇沉默。
罕見的,安奇難得有些後悔。
因為經紀人說的這不是沒有可能——
誰都知道之前的閆鷺對人很大方。
「你再查查,她背後到底是誰。」安奇戴上口罩,低下眉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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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底,湘城。
白蘞後半個月沒忙其他的,一直在刷題。
星期六,下午。
白蘞跟姜鶴在花園的魚池邊寫作業,姜鶴坐在她旁邊拼圖,白蘞拿著筆在白紙上規整的寫著答案。
app除了每個月發20道習題,除了這些就是挑戰題庫。
每做完一題挑戰題,積分會以倍數相乘。
姜附離的無限積分就是這麼刷來的,白蘞化學不占優勢,她做的挑戰題庫比較多,最重要的是,挑戰題庫都是數學題。
許南璟湊過來看了眼,離開高中有幾年了,他幾乎忘記這些繁雜的數字,只同蕭秉文感嘆,「白蘞妹妹這字寫得真好,不愧是學霸。」
蕭秉文沒敢靠近,但是他見過一兩次白蘞的字。
他默默瞅了眼許南璟,你以前可不是這麼說的。
姜附離站在不遠處,長身玉立,手裡拿著盒魚食,手上拈了點,漫不經心地往下一灑。
他灑的魚食仿佛帶有結界,魚群一鬨而散。
姜附離寒著一張臉。
白蘞坐在凳子上,一隻手慵懶地支著下巴,一手點著手機上傳答案,冷黑的杏眼半眯著看魚群,「別餵了,魚會餓死。」
這話是白蘞說的,許南璟仰頭,沒敢笑。
換成他,明天提頭見姜公子。
蕭秉文則是低下了頭。
姜附離不緊不慢地放下魚食,不太在意地:「你餵。」
許南璟見他忙完,才坐到姜鶴身邊,跟姜附離說話,「合同簽好了,你真不打算跟馬院士提?」
姜附離看著桌子上擺著的兩盒棋子,姜鶴剛剛在跟白蘞下五子棋,他坐到涼亭長椅上,手搭著欄杆:「你先通知伯父伯母。」
稀有金屬畢竟是大事。
他則是打開放在一邊的計算機。
「OK。」許南璟懶洋洋地抬手。
白蘞則是低頭看著手機——
答案審核完畢,她的排名從56成功變成19。
手機頂部一條微信消息彈出來,是閆鷺:【[定位]】
閆鷺今天回湘城,替張家人請白蘞跟十五班那幾個學生吃飯,現在給白蘞發定位。
白蘞低眉收筆。
姜附離將計算機合上,眉眼微抬,「她到了?」
「對。」白蘞點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