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寧肖提出兩種可能。
但需要實驗論證，寧肖看向裡面的實驗室。
「二三實驗室不能進去，」何舒言看到白蘞跟寧肖站在實驗室的第二個門外面，擰眉道：「白蘞，寧肖，你們數據算完了嗎？不要亂跑。」
「何學長，」唐銘笑著走過來，穿插到中間，「數據在這！」
白蘞沒出聲，只拿著手機往回走，思考周末帶寧肖去馬院士實驗室。
她從國慶起幾乎每周末都會去馬院士的實驗室，使用各種精密儀器，她幾乎過目不忘，會操作的器材比何舒言還要多。
所以不需要在外面實驗室熟悉器材，小組例會分下來的任務數據她也算得快，大部分分配給唐銘跟許知月的巨額數據，都是她整理的。
她回到外面，繼續看自己列印下來的論文。
手機亮起，是高姝發過來的消息。
高姝要跟她談版權費。
高姝：【秦思已經錄好了，歌曲在發布前都會保密，會放一個片段在官方。】
【另外，編曲跟作詞是誰？老院長很驚喜，他也想見你們。】
白蘞將論文放到一邊，往後靠了靠，修長的指尖敲著手機屏幕，打下一行字。
白蘞：【不用，免費贈送】
手機另一邊。
高姝看著手機上白蘞發過來的消息，有些無奈。
薛秘書拿著一疊資料進來，就看到高姝坐在沙發上，「老闆？」
高姝將手機放下，嘆氣：「我原本是想幫她跟她朋友上一波熱度，這麽好的歌，沒想到她說免費贈送。」
「我已經找了些營銷號，」薛秘書思索，「這首歌不會被埋沒的，您放心。」
**
話劇院。
「貝佟，你怎麽還沒錄歌？」
《樹上開花》星期六就開演，貝佟跟秦思這幾天都在熟悉舞台，確保萬無一失。
奇怪的是，早先說好的錄歌貝佟一直沒有錄。
同事一問，貝佟也覺得疑惑，「可能不需要暫停錄製了。」
他倒沒有其他懷疑，畢竟上次的晚飯吃的還算可以，桌子上他沒怎麽說話，老院長雖然沒說幾句，但對史青豫作品是認可的。
不會有什麽意外。
晚上七點。
國家話劇院官方發了一條一分鐘的歌曲消息。
v話劇院：【本周六晚上七點，《樹上開花》傾情演繹！由官方歷經五年推出的作品……】
微博下面，是一條一分鐘的宣傳主題音樂視頻。
話劇一直都比較小眾。
年輕人不怎麽關注。
一條微博發出來，底下評論就幾十條，還沒人點開宣傳片。
管理話劇院微博的工作人員也發完就放在一邊，沒看，話劇院的官微回復的人向來少，他習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