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發情期,是誘導劑和抑制劑同時攝入過量引起的藥物過敏,因為送來得及時,不是很嚴重,但劑量再重一些,過敏反應是有可能致命的。」醫生低頭看著病例皺眉,「怎麼回事,需要報警嗎?」
「謝謝醫生,已經報警了。」陸白琛久不開口,覺得嗓子有些乾澀。
醫生點點頭出了病房,陸白琛拿著從車上順來的充電器充手機,順便盯著昏睡的殷南迦吊水。
殷南迦左手手腕上有一圈明顯的紅痕,是長期佩戴信息素檢測儀的痕跡。手腕靠內側還有三個清晰泛紅的小點,那是檢測儀自動注射抑制劑留下的針孔。
過敏反應......可能致命......
他還真是日行一善了,陸白琛看著殷南迦昏睡在病床上,褪去紅潮的臉色在白熾燈的照映下顯得格外蒼白,他的眉頭輕蹙著,看起來睡得並不安穩。
陸白琛關了病房的大燈,只留下昏暗的床頭燈。
陸白琛在微信里聯繫陸成棋。
C:有沒有遲勛的聯繫方式?
放假第一天,自律如陸成棋也不免稍稍放縱一下,熬夜跟車隊一起上分。
擱在手邊的手機亮起來,提示微信有消息,陸成棋本來只是下意識撇一眼,但看到是陸白琛的消息後立刻放下滑鼠拿起手機。
勝天半子:有
勝天半子:【推薦聯繫人你勛哥】
勝天半子:你找遲勛幹嘛?
C:有點事兒。
陸白琛點擊名片加人,備註:殷南迦在醫院。
沒過兩秒好友申請就通過了,一個語音通話跳出來,陸白琛看了眼昏睡的殷南迦,起身出了病房。
「喂,你是誰?南迦怎麼會在醫院?那個醫院?」電話一接通就傳來遲勛激動急切的問詰。
「我是陸白琛,殷南迦在市三院。」陸白琛挑了重點回答,回答完直接掛了電話。他對發生了什麼事兒也只知道個結果,具體的等殷南迦醒了自己跟遲勛說吧。
陸白琛沒再進病房,而是在病房外站著,時不時隔著玻璃看一眼輸液瓶。
通知護士換一瓶水後,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,遲勛應該快到了,陸白琛轉身從樓梯離開醫院。
與此同時遲勛正乘著電梯和邵玲一起趕來。
兩人快步走到陸白琛發來的病房號前,一推門就看到臉色蒼白的殷南迦,邵玲眼淚都快下來了。
「這是怎麼了啊?」邵玲壓低聲音問遲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