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們現在是趙老師和老六眼中的重重重點觀察對象,別作死。」遲勛拉起殷南迦的手腕大步走。
殷南迦任由他拉著,面上生無可戀。
他只是,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現在的情況。
他的理智很清楚,昨晚要不是陸白琛,換個人他早揍得他爹媽都不認識。
但問題來了,為什麼是陸白琛他就沒有動手??
昨晚想到這裡的時候殷南迦整個人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。
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升起。
太震驚了,以至於殷南迦現在還很無措。
他只能冷著一張臉,任由遲勛拉進了教室。
結果一進教室視線一掃就撞上來陸白琛的眼睛,還隨著他的視線看向遲勛拉著自己手腕的右手?。
幾乎是下意識的,殷南迦就想掙扎抽離。
但很快他克制住,等到兩人到了座位前,遲勛自然的鬆手?,把他推進靠窗的位置。
陸白琛餘光看著左側,放在書上準備翻頁的手指蜷了蜷,從未覺得這條過道和遲勛如此礙眼過。
殷南迦在自己位置上坐好,目不斜視的拿出課本,然後撐頭開始看窗外。
下午第一節課是物理孫老師的課,他對自己愛徒不看課本看窗外沒有任何一點表示。
——南迦一定是在思考物理題,書本上的內容對他來說太淺顯。
於是殷南迦看了一節課廣玉蘭的葉子,和偶爾飛過天際的飛鳥。
雖然眼睛看著窗外,但他思緒亂七八糟,無比煩躁。
他伸手進桌子裡,像摸遊戲機出來玩,半天沒摸到,突然想起來,遊戲機被陸白琛舉報收繳了。
滾燙翻湧的心像突然被扔了塊冰塊兒進去。
媽的,要是陸白琛喜歡他還舉報收繳他遊戲機?
昨晚他果然只是在發瘋吧。
殷南迦一下平靜下來,翻開物理卷開始刷題。
「鈴鈴鈴——」
下課鈴打響,物理老師笑眯眯的收拾好教案離開。
後面傳了半節課紙條的幾個人?,立馬改用更高效的交流方式。
昨晚兩方人並肩作戰,一起挨罵,自覺對方人其實還不錯,有點一戰泯恩仇的意思。
趙廓一下課就走到何斯陽身邊,拍拍他的肩膀,興奮的繼續紙條上沒聊完的話題:「哥們,就你昨晚那個飛踢,絕對是專業的!教科書級別!」
何斯陽裝模作樣的抱拳,笑著說:「你也不錯,就你昨晚那椅子舞得,那進攻!那防禦!也相當有技術水平!」
趙廓嘿嘿一下:「每次被我爸揍,我都拿的家裡的椅子防禦。」
趙廓比劃了下:「阻止他對我的攻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