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看他還以為是個長嘴的,沒想到是這樣。
殷神不會慣著任何一個無理取鬧的人。
大巴的座位已經固定,第二天他還是坐在陸白琛旁邊。
這回一上車他就將頭上的鴨舌帽拉下來,根本不給陸白琛開口的機會。
但突然聽見耳邊他問:「你沒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?」
殷南迦滿臉問號。
什麼叫他有要跟陸白琛說的?
語氣跟捉姦似的。
神經病。
殷南迦換了個姿勢,半邊身子都扭向窗戶,完全沒有要回答他的意思。
陸白琛看著鴨舌帽檐遮擋住殷南迦大半張臉。
完全看不出他的表情。
他為什麼不理我?
陸白琛的心沉了沉。
他臉上的黑眼圈更重。
那天的事兒一直壓在他心底,他完全不受控制一遍遍去想。
去想他和殷南迦的以後。
每次推演的結局都是白襯衫會從自己身邊搶走殷南迦。
他們的匹配度那麼高,並且已經感應到對方?。
就算他和殷南迦在一起?,他能給殷南迦什麼?
以後殷南迦發情期也只能注射抑制劑度過。
一次兩次還好?,他或許不會在乎。
但次數多了呢?
殷南迦會不會對此感到厭倦?
就算他盡全力去給殷南迦尊重和愛,但生理的隔閡註定他們無法徹底相擁。
陸白琛再次對分化產生疑慮。
以前他也猶豫過,但更多是厭惡變成alpha。
但他現在卻徒然生出一股強烈的緊促感。
他要是早點分化就好?,他和殷南迦的信息素匹配度肯定不會低,畢竟他那麼早就聞到過殷南迦的信息素。
要是他早點分化,現在是不是有資格去爭?
而不是喜歡的omega和另一個alpha在自己面前有幽靈反應。
遲鈍的他卻只能感受到殷南迦的信息素在躁動......
殷南迦一覺醒來又到要下車的時候。
陸白琛看著比上車時氣壓更低,看著他欲言又止。
殷南迦直接撞開他的肩往前走去。
現在他很生氣,無論陸白琛現在想說什麼,他都不想聽!
今天第三天,整個上午唯一的行程是參觀古城牆。
下午則去了碑林博物館。
第一天過後老師們發現他們的行程太緊湊了,幾乎就是走馬觀花看一遍,沒有達到「研學」的目的。
從第二天開始他們的節奏就放緩了。
這的確輕鬆了,但又不免有些無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