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看不出來,那內里......
他的視線下移。
即使月光昏暗,但陸白琛還是一下看見了他的動作。
陸白琛的臉一下黑了,聲音也變得危險:「這裡也沒問題,你要體驗一下嗎?」
「咳咳,不是吧你!」殷南迦收回視線不自然的咳了一聲,「未滿十八,禁止上高速。」
過了兩秒又補充:「真不行也沒關係,我行。」
「殷南迦!」
「好了好了,行行行——」
殷南迦見陸白琛越來越危險的氣息,咳了一聲轉移話題:「沒事,你繼續打抑制劑吧,我覺得beta挺好的。」
陸白琛看著殷南迦,他面上帶著慣常拌嘴占上方的散漫得意?。
他相信殷南迦是真的不在乎自己是beta,但......
「我不打算繼續打抑制劑,我上次打抑制劑是前兩周,八班那個alpha易感期信息素失控。」
陸白琛重新低下頭,額前的碎發遮住他的眼睛,「但打完我就後悔了。」
殷南迦看著他,他身後城市的霓虹燈為他布上一層柔和的光暈,顯得神秘又落寞。
「為什麼要後悔?因為......我嗎?」
殷南迦有些不確定,但他再次強調:「性別真的不重要!你不用因為我是omega而有什麼負擔。」
陸白琛看著殷南迦認真的樣子,微微一笑,竟有些侷促:「也不全是,我發現自己原來那麼膽小?。」
「南迦,我沒有你萬分之一的勇氣,你不知道昨天我接到電話那一刻有多害怕。」
害怕你被傷害,被標記,害怕我們從此陌路......
「今天你和叔叔的話我都聽到了,我或許,也該去面對真正的自己。」
「南迦,如果你發現我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好,你還會拉住我不鬆手嗎?」
「會的。」殷南迦看著他的眼睛肯定道?,接著聲音放輕,「我其實一點也不勇敢,我那些話都是說給我爸聽的,我怕死了。」
既然都坦白局了,殷南迦咬唇,也小聲將心中真實的想法說了:「最後那一下失手,我都以為我死定了,這輩子都完了......」
所以陸白琛的出現像神跡一樣,他幾乎以為自己在做夢。
兩人都撤下偽裝看著對方?,他們都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堅強和遊刃有餘。
但能在深夜卸下偽裝,有一個人聽自己傾訴,感覺意外不錯。
良久,兩人忍不住同時輕笑出聲。
將自己不完美的一面展現出來後,他們意外的安心。
兩個人的距離也在無形中滿滿靠近,不是身體的距離,而是兩顆心的距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