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上已經習慣的束縛消失。
——陸白琛摘掉了他的抑制頸環!
「陸白琛!」
頸環被隨手扔到地上。
殷南迦心中的失控感逐漸增加,他鬆開抓著陸白琛頭髮的手,想去拉住他另一隻手。
但一鬆手陸白琛頭就湊近他。
在殷南迦瞪大的眼中?,陸白琛毫無章法的咬上他的嘴唇。
他想伸手推開陸白琛,但手剛一動作,就被陸白琛抓住,接著和他十指緊扣的手鬆開,瞬息之間,他用一隻手擎住了殷南迦兩隻手。
殷南迦還一點都掙脫不開。
他知道陸白琛力氣大,但還從來沒有那麼深刻的認識。
「咔撻——」
又是一聲,他手腕上的信息素檢測儀也被陸白琛解開,丟到地上。
殷南迦猛地咬了一口陸白琛的嘴唇,趁他吃痛偏過頭大口喘息。
「你瘋了嗎?鬆開我!」
事態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,陸白琛沒有回答他,幾乎是下一刻又吻上了殷南迦的下頜角。
殷南迦感覺有柔軟濕潤的觸感伴隨曖昧的喘息。
而陸白琛空閒的那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再次出現在他的後頸,尋摸貼在腺體上抑制貼的一角,試圖撕開那道最後的屏障。
殷南迦瞳孔一縮,再次劇烈掙紮起來。
而迎接他的是更強勢的鎮壓。
後頸的抑制貼被毫不猶豫的撕下。
殷南迦的信息素徹底赤裸的暴露在空中?,隔離間內苦澀的茶香迅速蔓延。
陸白琛頭埋在殷南迦頸間,嗅著高濃度的信息素髮出一聲輕輕喟嘆。
只要再前進一步,他就能夠擁有這芳香......
殷南迦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被包裹在水中?,在高濃度無色無味的信息素之中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而侵略者還在不斷釋放試探的信號,試圖攻城略地。
溫熱的呼吸一路從鎖骨往後,灑落在腺體周圍,讓細小的絨毛都忍不住炸立。
「別、陸白琛、別這樣。」殷南迦不敢再刺激易感期的alpha,聲音放低跟他說:「你先鬆開我好嗎?」
回應他的是沒有任何放鬆的鉗制和後頸處濕潤的觸感。
殷南迦:「!」
腺體不斷被舔.舐,殷南迦瞪大了眼,不僅腿,身體都開始發軟,欲.望從看不見的地方開始萌芽。
而陸白琛似乎察覺到他的反抗力度在衰減,一陣舔.舐過後,尖銳的犬齒慢慢抵上微鼓的腺體。
不......不要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