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南迦真的開始害怕,陸白琛現在完全沒有理智,一旦這一步邁下去,後面的事情就都不可控了......
「陸白琛......不要......」
在犬齒即將刺入腺體的前一刻,猛地頓住。
他......哭了?
一道驚雷猛地在陸白琛腦中炸響,他猛地喘了一口氣?,抬起頭看被自己壓在門板上的殷南迦。
那雙總是帶著漫不經心和狡黠的眼睛此時盈滿了淚水和恐懼。
他都幹了什麼......
「別哭。」陸白琛不由鬆開擎制殷南迦的手,忍不住撫上他的面頰。
殷南迦眼裡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,陸白琛紅著眼,顫抖著拭去他的眼淚。
兩個人無聲對視。
良久,殷南迦將頭抵上陸白琛肩膀,整個人輕輕顫抖著?,壓抑的呼吸聲迴蕩在隔離間狹小的空間。
陸白琛難受又後悔,想拍拍他的背,卻發現殷南迦後背完全被冷汗浸濕。
隔離間換氣系統拼命運行,但狹小的空間內信息素的濃度還是不斷在抬高。
直到某個臨界值,隔離間內倏然響起尖銳的警報。
與此同時,飛機經過氣流產生輕微的晃動,陸白琛立馬一手拉住固定杆,一手環住殷南迦的腰。
等顛簸過去才小心翼翼又戀戀不捨的鬆開懷中的人。
「南迦,你還好嗎?」陸白琛輕聲問殷南迦。
他的聲音和尖銳的警報聲混雜在一起,落入殷南迦的耳中並不真切。
許久沒有得到回覆,陸白琛心一沉,伸手輕輕撫上殷南迦的下巴,將他的臉抬起。
就見殷南迦瞳孔渙散,臉頰通紅,脖子上出現大片紅疹。
陸白琛的瞳孔猛地一縮,急切地問:「南迦?南迦你怎麼了?!!」
殷南迦輕輕搖搖頭,剛才神經一鬆懈下來就覺得好難受,身體又冷又熱,左手手腕上有綿密刺痛。
陸白琛深吸一口氣?,壓下心頭的煩躁和欲.望,柔聲跟殷南迦說:「抱歉,是不是因為我的原因?現在送你出去好不好??」
即使內心尖叫著不情願,但陸白琛還是試圖將殷南迦送出隔離室,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信息素對殷南迦產生了什麼影響。
但這次拒絕配合的人換成了殷南迦。
陸白琛想將他從門板後拉起來,好讓外面的人打開門送他出去,但殷南迦死死地壓著門板。
不僅如此,他為了阻止陸白琛拉他,還摟住了陸白琛的腰。
兩人瞬間貼合在一起,細微的電流瞬間傳遍兩人全身?。
殷南迦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,帶著些許情.欲意味。
便感覺到小腹處有東西一跳。
兩人這下都不敢動了。
時間的流逝好像變得具象化,兩人僵硬的相擁,即使無比煎熬,也沒有人想鬆開一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