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氤氳的茶香在不知不覺中悄悄變味,原本的苦澀似乎逐漸褪去,一絲帶著花香的甘甜越來越清晰。
恍惚中?,陸白琛感覺自己似乎聞到過這種味道。
兩人沉默的相擁,僵硬的動作不知道維持了多久,直到空乘的廣播響起,提示飛機即將下落,提醒乘客收起小桌板,系好安全帶。
陸白琛用了極大自控力才鬆開殷南迦,費了一番功夫才將他壓在座位上,系好安全帶。
飛機降落到靜海機場,客艙內乘客快速被疏散。
飛機早已通知機場救護,等客艙乘客都被疏散後,穿著防護服的醫護人員才打開隔離間進隔離室。
一開門幾乎是災難濃度的信息素向外席捲,哪怕提前接到通知,來的全是beta工作人員,防護服加身也覺得有些頂不住。
而且救護過程兩位當事人十分不配合。
最後沒辦法?,那個omega的情況看起來太差了,只能兩針鎮定將兩人帶走。
殷南迦三天內喜提二進宮。
這次就連殷勝也知道了消息,趕到醫院和黎珣大吵一架。
殷南迦就是在吵鬧聲中被驚醒,他迷迷糊糊的睜眼,窗外又是黑天,完全看不出來是幾點。
他躺在床上張望,就看到面前坐著一個人,正在玩手機,慘白的屏幕映照這一張無比熟悉的臉。
「阿勛......」殷南迦開口,聲音粗糲沙啞。
遲勛聞言立馬看向他:「南迦,你醒了!」
他立馬將病床搖起來,給殷南迦倒水。
病房外的爭吵還在繼續,黎珣似乎顧忌著殷南迦將聲音壓得很低,但殷勝肆無忌憚的辱罵和諷刺聲殷南迦聽得清清楚楚。
他在揪著黎珣那麼多年不聞不問,現在殷南迦長大了就想回來摘桃子,罵黎珣不要臉、狼心狗肺,更難聽的詞都有。
他似乎巴不得殷南迦被他吵醒,聽到他的鑿鑿之言。
殷南迦面無表情聽著?,覺得挺諷刺,就算他是桃子,那種桃樹的是黎珣,給桃樹陽光雨露的是邵玲,殷勝不過就是在授粉的時候貢獻了一個細胞,哪來的那麼大臉。
遲勛看著殷南迦不喜不悲,試探的問他:「我去外面讓叔叔他們別吵了?我媽剛回去殷......就來了。」
殷勝吵不過邵玲,還挺見機,消息靈通。
殷南迦扯了扯嘴角,「去幹嘛,隨他們吵,護士都不管,你管什麼。」
這是應該是私人醫院,住裡面的人非富即貴,不打擾到其他病人的情況,醫護一般都不愛管這種爭吵。
「陸白琛呢?」他看著遲勛問。
「也在醫院住著呢,聽說砸了三個隔離病房了。」遲勛說起來還有點悻悻,「這就是易感期alpha,沒什麼理智的,他還剛剛分化,易感期激素估計至少翻倍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