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玲輕咳一聲,「也沒有,好早以前的事兒了!」
「滴——」
大門傳來開啟的聲音,遲勛幾乎是同步從沙發上跳起來,看了眼牆上掛著的時鐘,嗯,沒超過半個小時,值得表揚!
他走到玄關處去看殷南迦,伸手想轉他,就被殷南迦一巴掌拍掉手。
「今天沒心情和你鬧。」殷南迦蔫蔫地說。
他汲著拖鞋走進客廳,喊:「遲叔叔。」
又到廚房和黎珣、邵玲打招呼,說了一聲之後就上樓了。
遲勛摸了摸下巴,這是怎麼了,一起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,這是吵架了?
他跟著殷南迦上樓,敲了敲他的房門後徑直打開,閃身進去又關上門。
看見殷南迦趴在床上裝死,遲勛輕手輕腳走過去,小心翼翼問:「怎麼了?你和陸白琛吵架了?」
他其實想問的是陸白琛竟然出息了敢跟你吵架?
平時陸白琛有多喜歡、多慣著殷南迦,他們幾個局外人看得一清二楚。
殷南迦趴在床上半天沒動靜,遲勛上前蹲到他的床邊,伸出食指戳了戳他,沒反應,又戳了戳。
「你好煩啊!」殷南迦一把抓住他的手往後折。
遲勛一整張臉都扭曲起來,試圖抽手抽不回?,他伸出另一隻手拍殷南迦抓著他的手背。
殷南迦手背被他打紅了才放手,翻身盤腿坐起?,死亡凝視著遲勛。
遲勛收回被反折的手指,心疼的吹了吹了,跟殷南迦說:「你知道自己現在像什麼嗎?你像一個在外面受了窩囊氣,只能回家對著妻小發作的人渣!」
殷南迦撐著下巴愣愣的看著遲勛發呆,嘴裡說:「所以乖兒子,爹該怎麼辦?」
遲勛給氣笑了,這時候還占他嘴上便宜,看來也不是什麼大情況,他也將拖鞋一甩,盤腿坐上殷南迦的床,和他面對面問他:「所以發生了什麼事兒?」
殷南迦歪頭看著他,半晌垂下眼帘,輕聲說:「陸白琛的學籍被他爸轉回京市,他從下學期開始要回京市讀高三。」
遲勛臉上的隨意之色一收,原來不是小情侶鬧矛盾,而是嚴峻的現實問題,他想了想,南迦他們現在在熱戀期,現在要他們分開確實很難過。
他試探的問:「那你是什麼想法??」
殷南迦看著他懨懨地說:「我能有什麼想法?,他們家背著他幹的,陸白琛自己都沒有辦法?。」
遲勛看著他這副樣子不得勁,故作瀟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說:「那不就是一年的異地戀嗎,你們大學又可以在一起了,而且大學就真的自由了,到時候你們想幹嘛幹嘛,我也不會跳出來掃興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