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盡人事,聽天命了。
第二天殷南迦醒的還挺早,大概是因為晚上睡得早。他睜開眼就看到病床旁坐著的陸白琛。
他換上了常服,比起昨天的整齊的西裝顯得隨意親和了許多,是殷南迦更熟悉的樣子。
陸白琛低頭看著手機在回復消息,但注意力一直沒離開過殷南迦,見他有動靜,立馬看過去,就見殷南迦睜開了眼看著自己。
陸白琛立刻放下手機,扶著殷南迦起來。
「我要去廁所。」殷南迦想借陸白琛的力下床,陸白琛穩穩地托著他的手肘。
或許是傷口癒合的情況很好,也或許是身體習慣了疼痛,今早起床殷南迦明顯感覺沒有昨天那麼疼痛和煎熬。
這對他來說是好事,過分疼痛會讓他的注意力無法集中?,昨晚睡前他還在想,要是今天還那麼痛,就讓醫生給自己打局麻針,不然他沒辦法思考做題。
殷南迦拒絕了陸白琛抱他進洗手間的申請,在陸白琛的攙扶下一跳一拐的進了洗手間,然後將陸白琛趕出去。
陸白琛站在門外有些擔心,殷南迦知道他在門外,站在馬桶前半晌尿不出來。
就很尷尬。
殷南迦想讓他離開走遠點,但話到嘴邊又覺得有點矯情,腦袋轉了轉,突然眼睛一亮,反手打開洗手盆的水龍頭,在水聲的遮掩下終於釋放了積壓已久的膀胱。
等解決好生理問題,又洗漱完,殷南迦才打開洗手間的門,扶著牆挪出去。
陸白琛見門開了,立馬上前扶他,重新坐上病床。
「孫老師來催了,他就等在病房外,我們現在先去吃早餐,然後坐車去考試。」陸白琛和他說,「時間應該差不多。」
「行。」殷南迦點頭坐在病床上,伸著完好的右腿夠自己的運動鞋。
陸白琛見狀半跪在他身前,拿起運動鞋給殷南迦穿。
殷南迦心念一動,看著陸白琛頭頂的發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。
等穿完了鞋子,陸白琛又將他扶上輪椅坐好,「不知道你今天考試在幾樓,就不用電動輪椅,太重了。」
考試的考場是早就安排好的,殷南迦這種突發情況不可能臨時安排到一樓的教室,還是分到哪個考場就得去哪裡考,要是考場不幸在高樓層,那有得罪受了。
殷南迦點點頭,陸白琛推著他出去,孫老師果然就等在門外,見他們出來,目光柔和地看向殷南迦,笑著說:「今天看上去狀態還不錯,南迦,等會就好好考,不要有太大的壓力?。」
殷南迦點點頭,「知道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