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電話那頭依舊沉默,良久,久到殷南迦都懷疑對面是不是沒聽到,才有聲音傳來。
比剛剛更低沉壓抑的聲音,緩緩開口說:「不,別來南迦。」
殷南迦又開始舔犬齒,蹙著眉問:「為什麼?alpha易感期不是有omega陪著會好一些嗎?而且...我已經成年了。」
殷南迦忍不住掐了掐手指,等待對面回復的時候小動作不斷,顯示主人躁動的心情。
但陸白琛還是拒絕,壓抑的聲音甚至帶上了些顫音:「別過來,南迦。」
陸白琛又重複了一遍,卻沒有多言。
連續被拒絕兩次,殷南迦眉眼壓下來,要是陸白琛在這裡看到他這個樣子立馬就會上來哄他。
殷南迦脾氣本來就不好,有時候面對陸白琛會變得更壞。
大抵是因為知道對方足夠深愛自己,有恃無恐。
「為什麼??」殷南迦執著的要問個究竟,他的語氣褪下那些許羞赧,又變得漫不經心?,「給你一分鐘闡述你方陳詞,否則我會開始生氣?。」
「殷南迦」「生氣?」這兩個詞就像一個開關,即使在陸白琛大腦昏沉,又燥又喪的時候也能撬開他的嘴。
「......我現在狀態不好,可能會傷害你。」陸白琛仰頭看著天花板的白熾燈,禁閉室的裝修像軍隊的風格,單人床、鐵書架,連天花板的白熾燈都是長條形狀,注視不過幾面就幾乎要將眼睛灼傷。
「你別來,來了就再也走不掉,我可能會把你綁起來,抱在懷裡,沒人能靠近從我懷中奪走你。我不會鬆手?,過了易感期也不會,我不會放你去參加冬令營,你只能待在我懷裡,被弄壞。」
陸白琛的聲音低沉而蠱惑,中間還輕笑了一聲,似乎因為自己的想像感到愉悅。
殷南迦微張著嘴摸了摸滾燙的耳朵,陸白琛久久聽不見對面的回應,心驟然一沉,悔意漫上心頭。
他不應該跟殷南迦說這種話,不應該嚇他...不應該將心裡話說出來。
他又張了張嘴想說這是開玩笑的,但電話那頭先一步傳來聲音。
「......你易感期還想得挺花。」殷南迦感覺小腹好像有暖流流過,忍不住抻了抻完好的右腿,帶著笑意調侃對面的alpha,「他們說alpha易感期腦子裡一半是報復社會,一半是黃色塑料,是不是真的?」
陸白琛聽到他沒有生氣?,鬆一口氣的同時敏銳的捕捉到:「他們是誰?」
「就遲勛、趙廓他們啊,聊天的時候說到的。」殷南迦隨意道。
陸白琛沉默片刻:「...不要跟其他alpha討論這種話題。」
他的語氣帶著兩分不容置疑,殷南迦挑了一下眉,易感期膽子就是大,平時陸白琛哪能跟他這麼說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