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星期的負距離交流,讓他習慣了身體被愛人擺弄。
習慣是很可怕的東西,有些時候也還不錯。
殷南迦坐在墊了三層軟墊的餐椅上,機械地咀嚼食物,面前還擺著基礎物理的課本,試圖擺脫一腦袋的黃色顏料,回歸物理的懷抱。
陸白琛在他身邊快速吃完了自己的早餐,然後開始最後清點自己和殷南迦的考試袋。
清點完後看了眼手錶,時間快到了,但他不敢催促渾身散發著恐怖氣息的殷南迦。
反而是殷南迦將最後半個蝦餃塞進嘴裡,神色懨懨地和陸白琛說:「走吧。」
一邊說一邊打了個哈欠,即使睡了一天一夜,也還是好睏。
身上到處都酸,等會兒還得去坐硬板凳考試。
他就說國慶那時候就該做嘛!非拖到現在!
殷南迦踩點到的考場,而堅持把他送過來的陸白琛這才返回自己考場,註定要遲到。
不過遲到十五分鐘內並不耽誤什麼。
殷南迦坐在考場上打瞌睡,等試捲髮下來。
何書林就坐在他旁邊,看著殷南迦穿高領毛衣都遮不全的吻痕,臉有些紅,不敢打擾殷南迦,轉頭和吳晉交換眼神。
殷南迦兩周沒來上課,期間所有事情都是陸白琛處理,他的所有電話也都是陸白琛接的,雖然他們不知道殷南迦為什麼請假,但外語系的陸白琛也請假了,這答案就很明顯。
都是學校風雲人物,學校論壇都跟著興奮了整整兩周,討論他們的熱度甚至超過了複習周各種押題、拜神和求真題的帖子?,高懸榜首。
老師很快進教室,打斷學生們的交頭接耳。
試卷被拆封分發,殷南迦打了個哈欠開始做題。
最後一門考試結束在大寒這天,這一周殷南迦邊考試邊休息,考完試總算緩過來。
陸白琛這周就忙多了,除了考試,還要處理外聯部堆積的工作,學生會期末還有各種大大小小的會議。
不過他處理得遊刃有餘——在沒有殷南迦挑刺的時候。
但被自己惹毛的omega只能自己哄,陸白琛樂在其中、甘之如飴。
等殷南迦腰不酸了,腿不疼了,心頭那股鬱氣自然而然就消散了。
畢竟是他自己要的,一個巴掌拍不響。
不過他稍微緩過來點,某個alpha就開始動手動腳,試圖過「正常而普通的性.生活」。
嚇得殷南迦趁陸白琛去外聯部開會,連夜打包行李去黎珣家。
黎珣已經在京市定居,買了套房子裝修好,也是剛入住沒兩天,聽到殷南迦要搬過來陪他非常高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