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也知道殷南迦和陸白琛做了終身標記的事,雖然覺得還是有點太早了,但他也沒有說什麼,殷南迦和他不一樣,陸白琛也和別人不一樣。
年輕人有自己的節奏,他要學會放手和接受。
——以上是他和邵玲連續打了一周的電話,喝了無數杯甘草金銀茶降火後終於說服自己的結論。
吃過晚飯後殷南迦進了臥室,和陸白琛打電話。
陸白琛非常委屈,難以接受,不可置信地說:「你走了?」
「嗯,過來陪我爸住幾天。」殷南迦飯後犯食困,打了個哈欠。
「住幾天?」陸白琛追根刨底地問。
殷南迦舔了舔犬齒,懶散道:「就,住到年後?」
「南迦!」陸白琛的低呵脫口而出,立馬又緩和下語氣,「住兩天就回來好不好,我後天去接你。」
「再說吧,我也挺久沒見我爸了。」雖然有黎珣也非常忙的原因,但確實如此,「我爸家又離得不遠,你可以經常過來蹭飯。」
電話那頭不說話了,殷南迦清了清嗓子安慰他?:「沒幾天就過年了,再說,你過年不是也要回陸家嗎?」
電話那頭還是不說話,也不掛電話,殷南迦乾脆也任由電話掛著,開始打遊戲。
他真吃不消了,雖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,一開始撩撥的是他?,現在得到了就拍拍屁股走人,實在是渣男行為。
但開了葷的男大alpha誰談誰知道,不殺殺他的氣焰,下次發情期說不定這廝能誘導他更久。
他們的信息素匹配度太高了,像宿命般,無法拒絕對方。
殷南迦隨便排了幾局兩個小時就過去了,他的手機突然彈出電量過低的提示,殷南迦給手機充上電,發現電話竟然還接通著,怪不得掉電掉得那麼快。
殷南迦舔了舔犬齒,拿著煙打開他房間的小陽台,天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開始下雪,洋洋灑灑的雪花隨風起舞,為大地披上新裝。
殷南迦用手捂著火,叼著煙點上火,剛點燃吸上一口,拿煙的手就是一抖。
黎珣的新房是小洋樓,層數不高,從陽台隱約可見樓下的場景。
昏暗的燈光下,有個小小的人影站在樓下空地前,不知道站了多久了,身上隱隱白雪反射著路燈的微光。
殷南迦皺著眉熄滅煙,回房間拿起手機出房門,和在客廳的黎珣說了一聲:「爸,我下樓走走。」
就匆匆出門。
等電梯的幾秒鐘都開始變得難捱,殷南迦戴著藍牙耳機問手機里的人:「陸白琛,你現在在哪?」
對面依舊沒有回答,殷南迦的眉頭皺的更緊,進了點頭後毫不猶豫按下1層。
等到了一樓,還沒出大門殷南迦就看清了站在門口不遠的那個人影。
——真的是陸白琛。
不知道在這裡站了多久,他滿身風雪。
而且明明帶著耳機,卻不回他的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