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南迦沉著臉走過去,在陸白琛面前站立,壓著眉眼低聲問他?:「你怎麼過來了?吃晚餐沒有?」
陸白琛沒有回答他?,就這樣站著,眼睛直直地看著他的臉,也沒有伸手觸碰他?。
殷南迦下意識感覺他不對勁,伸手拍拍他身上的雪,撫上他的臉問他?:「怎麼,凍傻了?」
一句『活該』還沒有出口,撫摸他臉頰的指尖就感覺到一點溫熱的濕潤。
殷南迦愣住了,那滴淚落得太快,也太快被風吹冷,冷得他指尖發燙。
「你怎麼了?」殷南迦臉上的冷漠兇惡一下轉變為無措和擔心,聲音都有些顫抖,「陸白琛?」
像雪雕一般的人終於有了反應,緩緩將殷南迦摟進懷中。
他的動作很輕很慢,慢到殷南迦可以隨時拒絕,推開他?。
但殷南迦加速了這個擁抱,狠狠摟住他?。
感受著懷中alpha輕微的顫抖,一個讓他心驚的念頭猛地浮現。
他仰頭親了親陸白琛的唇角,放緩了聲音問他?:「陸白琛,你是不是分離焦慮犯了?」
殷南迦的聲音又輕又柔,加之毫不猶豫地擁抱,似乎終於喚醒了愛人的理智。
陸白琛回抱住殷南迦,廝磨著他的鬢角聲音沙啞: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不知道怎麼就過來了,抱歉。」
接到電話後他的大腦一片空白,再回過神來已經是現在,但恐慌仍舊在他心頭蔓延。
他似乎真的做得太過分?,南迦生氣了。
「對不起,我惹你生氣了。」陸白琛再次和殷南迦道歉,聲音極力壓抑著,竟顯得有兩分膽怯。
殷南迦看著陸白琛不安的瞳孔,他的眉眼微垂,深邃而難過。
我真該死啊!
殷南迦心中痛罵自己。
他知道陸白琛有分離焦慮,可是一直以來陸白琛都表現得太正常了,而且也一直有看心理醫生干預。
他們現在已經在一起,他以為他已經好了,沒想到......
想到自己對生病的戀人做的事,殷南迦無力的趴在陸白琛的懷中,再次痛罵。
殷南迦你真該死啊!
片刻後殷南迦抓起陸白琛的手大步往他們的家走,一邊走一邊給黎珣發語音:「抱歉爸爸,我可能要回家了,改天再來陪你。」
「開車來的嗎?」殷南迦放下手機問陸白琛。
陸白琛遲疑了一下,殷南迦直接上手摸他的衣服荷包,摸出了幻影的車鑰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