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母親給我介紹過幾個對象,光鮮亮麗,儀表堂堂。
「但我想,那無非是讓我們重複他們上一輩人的婚姻模式罷了。
「就像外表華麗的袍子,細看爬滿了虱子。呵,這比喻用在這裡正合適。
「我也試著和他們相識,交往,但最後我總會離開。吃飯、約會沒有問題,不過,結婚?總覺得不是那麼回事。」她撇著嘴,聳了聳肩。
「再後來的事,你都知道了吧?」
「你是說,那些戀人?」我問。
「嗯,如果非要說是戀人,是吧。就是這樣的。我過得也挺自在。」
「聽上去你感到挺適應了,那麼,這一次……」
我沒有說完,從她的表情看來,她已經明白了我的問題。
她也在思考。
久久沒有回答。我不知道她的心裡是否有答案。
「會不會和什麼人有關?」
「什麼人?」她反問我。
「以前好像聽你說起過,不過你沒有說完。」
許露沒有說完的那個人,是在夢中我問到過她的一個細節。
當時她說自己在斯里蘭卡結識了吉姆,他們兩人來自不同的地域,說著不同的語言,互相都不太了解。
我進而詢問,那是否有更了解一些的人呢?
當時她沒有正面回答。
雖然最後還是否認了,但之前顯然猶豫了。
在她猶豫的那幾秒鐘,有什麼掠過了她的腦海呢?
是什麼人的形象或者名字嗎?
或許她已經忘了我這個問題,但我卻一直記得。
我仍在期待著是否會有什麼……
「我曾問過你,在你的生活中,是否有哪個你比較熟悉、了解的人,記得嗎?」
「不記得。」
她回答得過於迅速、肯定,出乎我的預料,以至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她。現在我面臨一個問題,是否就略過這個話題,下次再提,或者不再提起。抑或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