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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7翩翩公子到(2 / 2)

「現在想想,榮姐姐她們都佩服臣妾,可要再來一回,臣妾絕對不逞強。」嵐琪不敢再亂動,又後悔著嘀嘀咕咕說,「臣妾都想不起來,是怎麼爬上去的了。」

玄燁卻記得清清楚楚,記得她每一個求助表示自己快不行的眼神,可兩人稍稍對望一會兒,人家就又咬牙邁步子了,要說最後一段路,玄燁的確是逼她了,可這人還真扛得住,硬是走到頂。那一段經歷對玄燁來說,彌足珍貴,可是嵐琪卻說,她不記得了。

玄燁忍不住在她腿上掐了一把,痛得身上的人縮成一團,慢吞吞地爬開躲在角落裡,拿被子捂著臉說:「皇上快回去吧,臣妾躺躺就好了,今晚肯定不能照顧您。」

說著探出腦袋要叫環春,可屋子裡哪兒還有人影,玄燁笑眯眯地坐在床邊,身上蒸騰起虎狼之勢,她這個渾身僵硬的羔羊,今晚是落入虎口了,等玄燁再親近過來,人家又哭又笑地求饒,一直說不行不行。

行不行當然容不得嵐琪說了算,但一夜春宵卻似活血舒筋,翌日起來覺得比前幾日都要好,手臂抬得起來,腿也邁得開大步子了,嵐琪一面得意,一面見環春幾人偷笑,才羞澀得不好意思,不再理會她們,之後天色尚早大部隊再次出發,前往桃源縣。

之後的日子,皇帝要視察黃河工程,不會有功夫和女眷們兒女情長,大阿哥和太子一直跟著父親,妃嬪們便在後頭照顧皇子公主。

玄燁乘輿自宿遷至清河,所過之處,見河工夫役運土,捲埽下樁,夯築甚力,皆駐轡久之,親加慰勞,更道:「朕向來留心河務,每在宮中細覽河防諸書及爾等屢年所進河圖與險工決口諸地名,時加探討。雖知險工修築之難,未曾身歷河上,其河勢之洶湧漶漫,堤岸之遠近高下,不能瞭然。今詳勘地勢,相度情形,細察蕭家渡、九里岡、崔家鎮、徐升壩、七里溝、黃家嘴、新莊一帶,皆吃緊迎溜之處,甚為危險。」

如是云云,指點黃河北岸防洪工程,命河道總督靳輔籌畫精詳,措置得當,使黃河之水順勢東下,水行沙刷,永無壅決。

二十一日,聖駕乘舟過高郵、寶應等地,昔日水災罹難之處,而今依舊可見民間田廬多在水中,玄燁登岸步行十餘里視察水勢,召來當地耄耋老人,詳問致災之故,並命江南江西總督王新命籌畫浚水通流。

兩日後舟至鎮江,泊宿一夜,仿佛當地名產之物讓皇帝心中記掛,是夜陪在皇貴妃身邊,好似怕她聞見醋味泛酸,自然這只是女人們的玩笑話,皇貴妃自己也當玩笑說來哄皇帝高興。

一眨眼出行將滿一月,日夜兼程,舟車勞頓,從剛開始的疲憊不適應,到如今習慣了,女眷孩子們都度過了最辛苦的那幾日,明日更將渡揚子江登金山,游龍禪寺,走了數日水路,都興奮不已。

夜幕降臨時,嵐琪和榮妃幾人上岸走走散散筋骨,孩子們被一群宮女嬤嬤太監圍著,生怕出一點半點的事,她們倆倒能安心些,自然妃嬪行止有限,周遭又有侍衛戒備防護,沿河走不過幾步路,來回折返數次,便要回去的。

恰遇見佟嬪和覺禪氏也出來走走,那邊過來行禮問安,她們倆走得近宮裡人一向都知道,想想皇貴妃那般容不得覺禪氏的美貌,親妹子卻和人家走得親近,也是十分有趣的事,四人之間不親不疏,偶爾說說話也很融洽,一同要回船上去,才登船不久,卻聽船甲上有女眷嬉笑,是幾位一同隨行的常在貴人,她們本不在意,可一聲「納蘭容若」傳到耳朵里,嵐琪和覺禪氏都忍不住留心聽。

是說當年納蘭容若在高郵等地賑災,結實了如今養在私宅的沈宛,說是沒想到他沒帶女眷南下,明明可以帶那個女人回一趟故里,不知是不是家中少夫人悍妒讓他不得成行,又說起京中管家小姐從前對納蘭府明珠大公子的傾慕,有人說:「那時候我還很小,家裡幾個姑姑都總念叨納蘭容若,說他翩翩公子才華橫溢,我小時候就記著這個名字了,她們每個人都會背誦納蘭大人的詩詞,我一直好奇這個人該是什麼模樣,這些日子時不時瞧見,真真是儀表堂堂,可惜我那些姑姑,都沒緣分嫁入明珠府。」

榮妃和佟嬪走在前頭進船艙去了,嵐琪和覺禪氏對視了一眼,覺禪氏從容淡然地笑著,嵐琪心裡也覺安定,稍稍點頭也要與她一同回去,可又聽見有人說:「嫁給他有什麼好,家裡妻妾齊全,還要在外頭私宅養女人,自然是咱們福氣好,跟著皇上,即便姐姐妹妹多,終歸有名有份,高人一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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