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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91再喊我一聲額娘(1 / 2)

面前的人那樣悲傷,惠妃心底卻生出十二分的高興,可即便這股子高興勁兒要溢出來了,她也好好地掩藏在心裡,她更不明白宜妃傷心給誰看,難道在她看來,這宮裡會有哪個女人,樂意看到別人多子多福?

再想起今日明珠夫人遞進來的消息,她心中雖忐忑不安,可深知做不成這件事,她和兒子都沒有前途可言,反正早晚都要走這條路,顯然是現在走起來,要順當的多。

「惠姐姐,您說我還能嗎?」宜妃哭泣著。

惠妃忙收斂心思好好安撫她,面上含笑心中挖苦,「怎麼不能呢,你還很年輕。」

端午節的熱鬧漸散,咸福宮裡一貫的冷清,那日佟嬪說借端午節想法兒解了覺禪氏的禁足,皇貴妃果然點頭,大抵是覺得妹妹不論跟誰在一起也難得皇帝鍾愛,既然她喜歡覺禪氏這個伴兒,總比叫她孤孤單單好。

今日覺禪氏跟著佟嬪也看了不少熱鬧,這會兒帶著許多賞賜和禮物回來,要呈獻給溫貴妃,走進正殿時,正聽溫貴妃說:「她們都走了?」

冬雲應答著:「基本都離宮了,這會兒功夫也不能有人再進來,奴婢去前頭瞧過,幾位夫人真是沒有進宮。」

溫貴妃則冷笑:「真是奇了,往日上趕著進宮見我,如今我也沒說撂臉色給他們看,怎麼反而都不來了。他們這樣子,要麼是和我生分,要麼就是再另打什麼主意,我還不了解他們麼?」

覺禪氏走進來,溫貴妃看到她並沒停下這些話,似乎不是什麼要緊的事,被人聽去也無所謂。

「這些東西,你挑喜歡的留下,其他都讓冬雲她們分了吧,我這裡不缺什麼東西。」送來的禮物,溫貴妃不入眼,懶懶地吩咐覺禪氏,再聽她交代了幾句前頭的事,正告辭要離開,溫貴妃卻把她叫住,讓冬雲幾人下去,私下問她,「我瞧著你比從前好太多了,是真的把那邊都放下了?可我聽說,上回那個莫名其妙的侍衛,也是莫名其妙死在納蘭容若手裡的,看樣子他對你,似乎沒放下。」

多年前,覺禪氏覺得溫貴妃尊重她的感情,覺得德妃踐踏她的真心,如今才覺悟,德妃有她的立場,作為皇帝的妻子她不容人皇帝另外的女人有異心,至少那樣才能讓她在後宮活下去,而溫貴妃所謂的尊重成全,不過是為了牢牢拴住自己為她辦事為她出謀劃策,而這卻恰恰會不知在哪一天,就把自己送上萬劫不復之路。

「還是之前說的,臣妾已經心如止水,只想在咸福宮好好侍奉您。」覺禪氏再次表白心意,到如今她和溫貴妃斷了納蘭容若這個維繫,溫貴妃對她不放心,仿佛這句話反反覆覆地說,才能讓貴妃覺得自己尚值得利用。

「可我對皇上的情不曾變過,我仍舊希望有一天他能重新看待我。」溫貴妃看著她問,「所以我想,你那樣深刻的情意,怎麼會情意說斷就斷了?」

覺禪氏深垂眼帘,淡淡地說:「娘娘與皇上天經地義,您一輩子都是皇上的女人,臣妾則是執迷不悟,如今清醒了,只願娘娘能與皇上,天長地久。」

溫貴妃喜歡聽這句話,不自禁笑起來,滿面是對於未來的憧憬,語氣溫柔地呢喃著:「天長地久,真好。」

時辰點點滴滴過去,隨著夜幕降臨,寧靜的紫禁城仿佛不曾有過白天過節的喧囂,承乾宮裡四阿哥坐在燈下朗朗誦讀,皇貴妃端一盤點心來,卻被兒子拒絕說:「吃飽了就犯困,背書要清心靜氣,額娘不要心疼兒臣,我一點也不餓。」

皇貴妃嘟囔著:「如今胤禛同額娘講話,總是這樣文縐縐地客氣,胤禛是不是不喜歡額娘了?」

這邊母子倆,總是做娘的愛對兒子撒嬌,胤禛又很疼母親,忙撂下書來哄她,皇貴妃這才笑嘻嘻地問:「今天那個毓溪小丫頭,你喜歡嗎?」

胤禛怎會想到未來的兒女情長,對於孩子來說,毓溪粉雕玉琢可愛聰明,是個很好的玩伴,當然點點頭說:「毓溪很好。」

皇貴妃笑道:「額娘覺得毓溪比你的姐姐妹妹都漂亮,是不是?」

胤禛去搖搖頭,「那兒臣覺得,還是溫憲好看。」

「你就喜歡妹妹。」皇貴妃嗔怪,拉著兒子的手晃悠著說,「我聽說今天幾個姐姐起鬨,要毓溪將來做你的福晉,胤禛怎麼看?」

胤禛笑出聲:「額娘怎麼說這個,兒臣才多大?您可別耽誤我背功課了,今天太子哥哥向皇阿瑪請旨,以後要和兄弟們在一處讀書,我可不想輸給皇兄們,額娘,我要背功課了,您去歇著好不好?」

皇貴妃不情願地拍拍他的腦袋:「有了書房就不要額娘了,你以後可別這樣對自己的福晉啊。」

可胤禛根本沒用心聽,推著額娘要她出去,皇貴妃被兒子「趕」出來,倚在門前看他又端坐回桌前誦讀詩書,聳了聳肩對身旁的青蓮嘆息:「還是小時候好,天天粘著我。」

孩子小都愛粘人,嵐琪這邊正滿滿都是這份幸福,是夜本好好地睡著,屋子裡突然有動靜,朦朧醒來聽見胤祚哭著喊額娘,嵐琪翻身起來,綠珠幾人已打起帳子,瞧見兒子一身寢衣被抱來,綠珠輕聲笑著說:「六阿哥尿床了,哭著要來找額娘睡。」

胤祚一入母親的懷抱就安寧了不少,嵐琪笑他:「額娘都沒罵你,你哭什麼?羞不羞啊,多大了還尿床?」

小傢伙抽抽搭搭說他夢見大龍船了,夢見船在水裡游啊游,後來就被乳母弄醒了,正如額娘說他不小了,現在會覺得這是很害羞的事,所以才不想在自己屋子裡待著,要來找額娘。

嵐琪問兒子:「回自己屋子去睡好不好?額娘陪你過去。」

「不要不要。」胤祚死死地抱住母親的脖子,折騰一番已經犯困了,眼皮子沉甸甸地掀不起來,嘴裡還含糊地說著,「胤祚要跟額娘睡。」

嵐琪只是逗逗他的,兒子很快就在懷裡甜甜入睡,雖然連太皇太后都擔心過是不是會把六阿哥寵壞,可她總是不由自主地想溺愛他。不自覺地就會把胤禛當大兒子,覺得有哥哥在,弟弟即便不那麼優秀,也不要緊。

再者胤禛養在皇貴妃那兒,她才會以旁觀者的態度來惦記皇貴妃的教養是否妥當,但胤祚跟著自己,就沒看別人那樣看得清楚自己,興許她還不如皇貴妃,可兒子在身邊,除了愛他,仿佛其他的都無所謂。

端午節後,如胤禛那晚對皇貴妃所說,因為太子自己提出來不想和兄弟們太生分,要一起在書房念書,玄燁也希望看到他們兄弟能感情深厚,既然是太子的心意,他應允下,隔天就讓太子去和兄弟們一起念書。而書房這邊因為從此要伺候太子,便多加了人手,比以往更加小心翼翼地伺候諸位阿哥。

天氣漸熱,玄燁偶爾會來永和宮歇個午覺,說是午覺,也不過闔目小憩片刻,嵐琪說他有功夫來回乾清宮和永和宮,還不如在乾清宮歇著,玄燁便嘀咕:「那你天天來乾清宮陪朕麼?」

嵐琪知道他的心意,不過就是想來看看自己說說話,心裡甜甜的,嘴上卻矯情地說著:「皇上也沒天天來,做什麼要臣妾天天去?」

兩人鬥嘴說幾句玩笑,總能解身上疲勞,這些日子沙俄又不安分,好端端地再次跑回了雅克薩那座孤城,玄燁正考慮要不要把他們再次驅逐,這幾天總為了這個煩惱,難得來嵐琪這邊,就不願想朝廷的事。

這會兒歇了片刻,便起來要吃茶提神,正吩咐李公公安排下午見哪幾位大臣,抬眼看到胤祚的小身影在門前探頭探腦,一時喜歡,便讓他進來,小傢伙跑到皇阿瑪面前,滿面渴望地說:「皇阿瑪陪胤祚玩好嗎?」

玄燁笑著:「阿瑪還有好些事要做,下回,下回來陪胤祚好不好?」

胤祚撅嘴垂著腦袋,腳下稍稍扭動著蹭著地面,嘰嘰咕咕說:「胤祚可悶了,一點意思也沒有,胤祚也想去書房。」

「明年你和五阿哥就要一起上書房,眼下還不好好玩一玩?」玄燁耐心地哄他,「去了書房可不是玩的,要下苦功夫念書背書,你背不好,皇阿瑪還要打你手心,書房有什麼意思?」

嵐琪在邊上嗔怪:「哪兒有皇上這麼教兒子的,不該誇讚他上進嗎?」

玄燁笑:「就這幾年無憂無慮的時光,朕不曾有過,總想朕的兒子,將來想起小時候的事,可以開心地笑出來。」

嵐琪心中一疼,玄燁幼年被送到宮外養,很多事身不由己,在他心裡總是一份遺憾,自己不該貿然開玩笑,可胤祚還是纏著皇阿瑪說要去書房,玄燁便答應他:「過幾天你和五阿哥一起去書房規規矩矩呆一天,若是不怕苦,早些上書房阿瑪也不是不能答應,但若是坐不住的,就乖乖回來再等半年。明年正月你就要去書房,那時候就容不得你想去不想去的,知道了嗎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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