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保素見二夫人動作,說道:“沒有必要,咱們滿人的女兒以前上過戰場殺過人的多的是,這點場面算什麼?
“聽老爺的,通婉以後要嫁人管家,讓她多經些事也好。”夫人也附和道“是”二夫人放下了手,院子裡的一切便映在了通婉面前,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,一聲聲痛苦的悶哼聲,讓通婉的臉色有點蒼白,可看著常保素和夫人,再一看面色如常的泰安和二夫人,通婉也只有努力的平復心緒了。
“吆?這是怎麼了?審犯人呢?既然是審犯人怎麼還塞著犯人的嘴?這樣人可怎麼jiāo待自己的罪行呢?”四夫人漫步走來。
“四妹妹心qíng很好?”夫人瞥了一眼四夫人臉色,漫不經心的問道“聽說夫人掉到了水裡,這會看著夫人你沒事,妾替你高興啊!”四夫人一臉的笑意,顯然四夫人還不知道剛剛的烏龍事qíng,說不得這會還在坐著滅掉夫人的美夢呢!
“是個好日子,這不,你都穿上了大紅色的衣服,這是在等著由妾侍扶正嗎?”夫人涼涼的開口
第21章 破局
一聽夫人挑明了這事,四夫人便驚覺糟了,雖然想著扶正的事qíng,可在夫人沒有壞事之前被挑出來,肯定會惹老爺不快的。
自己明明是計算好的,賞梅宴的後半段大家都沉沁在夫人出牆的事qíng中,哪裡有人還記得自己衣服不和規矩的事qíng,要是事後被人捅破給老爺,自己頂多裝裝可憐罷了,說不得老爺還高興自己掃了夫人面子呢,畢竟前妻是給他戴了綠帽的人。
這會,還是想想怎麼讓老爺不要在意這件事qíng,或者是趕緊挑破夫人的事,轉移老爺的視線。
四夫人剛剛想要說話,夫人便開口了。
“讓他說話”夫人看著四夫人說道。
雖然夫人的視線在四夫人身上,可這會兒,下人自然知道夫人的意思是讓人拿掉堵著這男人嘴的臭襪子。
雖然不是自己引導,但事qíng按照設想的走,四夫人便閉上了嘴,悠閒的等待著給夫人定上罪名。
已經被拿掉臭襪子的男人卻閉緊了嘴巴,事qíng已經敗露了,他只能努力不供出主謀,只是可憐了自己的妻子。
這男人本是京城裡一個靠抄書為生的書生,本來家裡的日子過的還好,可妻子卻突然得了重病,他各方借錢,努力的維持著妻子的生命,但藥錢就像是無底dòng,賣了房子當了家具,仍然沒有堅持多久。
在他束手無策時,有人找上他,來人給他妻子抓藥續命,並承諾會找好大夫看好妻子的病,又為他們贖回了被賣掉的房子,只要他配合演這麼一場戲。
他同意了,恩qíng太大了。
若是僥倖保住xing命自是萬事大吉,若不幸丟了命,那些人也自是答應了照顧自己妻子,他豁出一條命就是了。
保護妻子自然是好的,可這人也不想想,他此刻做的事qíng,若是成了,會禍害掉多少人命,大夫人的,這滿院子看到這事qíng的下人們,一個都活不成的。
靜悄悄的院子,無人說話,意料之外的,四夫人猛然看向地上的男人,是不是還活著,不會已經被夫人滅口了吧!
男人劇烈起伏的胸腔明明白白的告訴別人,他還活著。
“怎麼回事,說話。”四夫人壓重聲音說道。
只是地上的男人依舊一言不發的沉默著。
“陳嬤嬤,你去問。”夫人吩咐陳嬤嬤,至於四夫人,待會在算總帳。
“是”陳嬤嬤躬身行禮之後,走到犯人跟前。
“說,是誰讓你陷害我們府上夫人的?”
聽著陳嬤嬤的問話,四夫人懵了,陳嬤嬤這話什麼意思?這個時候不是問通jian的人姓名和經過的嗎為什麼陳嬤嬤一口咬定這人冤枉夫人,四夫人再次小心的瞅了瞅夫人,很明顯的,夫人脖子上有掐痕,應該是被老爺抓jian了呀!
眼神掃到夫人身邊的通婉,四夫人想通了,是了,陳嬤嬤是通婉的人,通婉又和夫人是一夥的。
四夫人斂神一想,便決定先gān掉偏心於夫人的陳嬤嬤,之後隨便上個人審問都成。
四夫人剛想身前一步,便看到夫人眼神黑沉沉的看著自己,被嚇的心裡一顫的四夫人略微猶豫,陳嬤嬤卻再次發問了。
“你是京城人吧?不要以為你沉默就拿你沒有辦法。夫人與你無怨無仇的,你卻要置夫人於死地,想來是替她人辦事,而替她人辦事qíng,無非是被許以重利或者被人拿捏了你在乎的人的xing命,你是哪一種?”
看著地上的人身子顫了顫,陳嬤嬤接著道:“看來你是第二種,你可要考慮清楚了,今天你若是說出來,最多罪責在你,不牽連她人,可你若是不說。”
陳嬤嬤頓了頓,給男人想像的空間,才接著道:“便別怪我們牽連你家裡人了,在京城,找個把人對我們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。等我們找到了人,你說,是將你在乎的人賣去山西的礦山當苦力呢,還是賣給蠻人做奴隸呢?要是個女的,你說是將她買到樓子裡呢,還是送給軍隊當軍jì呢?要不你替她/他選一個?”
“老爺,此人的身份已經查清了。”一個小廝滿臉大汗的跑了進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