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,這事qíng是我一人做的,跟她沒有關係。”男人害怕的大喊道“呵,你莫非不知道連坐?”陳嬤嬤諷刺的說道,“要麼說實話,要麼在那四個去處里,替她選一個。”
“我說了,你們就會放過她嗎?”男人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陳嬤嬤並沒有回答,這個問題只有老爺和夫人可以給出承諾。
“你若說了,這帳便只算在你一個人的身上。”夫人承諾道“好,我說,七天前,兩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找上了我,他們給我重病的妻子看病買藥,還給了我們不少錢,我便答應了做這事qíng。從始至終出面的就這麼兩個人,我曾經悄悄的跟蹤過他們,發現他們擾了幾個圈子之後,去了西井胡同,怕被察覺到,進了西井胡同後我沒敢再跟。我知道的就這些了,只求你們說話算話,有什麼衝著我來,不要牽連到我家人身上。”
“西井胡同這地方怎麼這麼熟悉呢?依稀好像聽說過。”二夫人皺著眉頭回憶道四夫人這會已經全身冰涼了,藏在袖子裡的手無法控制的發著抖,心裡只有兩個字“完了”。
果然三夫人道:“四夫人娘家不就在西井胡同嗎?”
四夫人可以感覺的到,常保素的眼神就像尖刀,一寸寸的刮過自己的皮膚。
不,不能就這麼認輸,四夫人下定決心。
“西井胡同里住的人多了去了,誰知道夫人得罪了誰?”
“把守門的小廝帶上來。”夫人吩咐,常保素只是看著,畢竟女主內男主外。
看門的小廝被進了院子,卻都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這男人是怎麼進來的。
四夫人知道,所有的人都在懷疑著自己,可他們沒有證據,總是可以翻過去的。
夫人一個眼色,陳嬤嬤又接過了審問這些人的活。
“回稟夫人,既然守門的眾人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,不如讓人搜搜他們的住處,看看有沒有人收了賄賂,做下了放外人進來的事。”
陳嬤嬤話一落,守門的三人便有人變了顏色,想著再添一把火,陳嬤嬤道“守門的下人失職讓府里混進了外人,不管是誰放進來的,總是他們三人中的一個,奴婢剛剛不是說了連坐嗎?夫人不如將他們三家都發賣了。想來下一批守門的總不會再失職了。”
跪著的三人爭先說道,唯恐開口慢了被夫人發賣了全家。
“我看見了,是石三將人放進來的。”
“我也看見了,是石三放了人進來。”
“夫人老爺饒命,是四夫人身邊的嬤嬤說的有人送四夫人喜歡的衣料進來,讓我們不要攔著,這人當時拿了好些衣料,又有四夫人提前打了招呼,奴才才放他進來的。”石三推卸道“你住口,平白無故的不要誣賴人,說我的嬤嬤吩咐的,簡直可笑,我的嬤嬤可有盯著讓你們放人進來?自己做錯了事qíng別牽扯別人。”四夫人這會的臉色比平時更加的嬌弱,仿若風一chuī就走,只說話聲正好相反了,不見嬌怯。
“我們有證據,當時四夫人的嬤嬤給我們賞了五十兩的銀票,那銀票嶄新嶄新的,明顯就是剛剛存的,只要老爺夫人去查,一定會明明白白的。”看門的一人說道
“是的,四夫人賞的銀票都在我們身上帶著。”
說著,三人連忙獻出了今早剛剛到手的銀票,不管什麼時候,銀票都沒有命重要!
陳嬤嬤示意,有婆子上前搜了躺地上的書生,搜人的婆子驚喜道:“夫人,這人身上搜出一塊玉佩。”
“我認得,是四夫人的嬤嬤的。”有見過玉佩的人大聲說道。
“不,不可能。”悲劇的是四夫人打發嬤嬤去做其他的事qíng了,這會不在身邊。
“妾身就是有是個膽子也不敢做設事qíng啊,倒是身邊的嬤嬤經常羨慕夫人身邊的chūn嬤嬤,妾身說了她幾次,她也不聽,想來是嬤嬤鬼迷心竅,瞞著我做下了這些事qíng,是妾身的不是,妾身對不起夫人,只求老爺和夫人看著敏安的份上,寬恕妾身失察之處。”
四夫人跪倒在常保素麵前,哭的梨花帶淚無限自責。
“既是後院的事qíng,便由夫人來處理。”局面到了這一步,常保素已經知道是由誰策劃的了,只是不必挑明了,不然影響到敏安便不好了,至於此人,便jiāo給夫人處理也好消消火氣,免得燒到敏安身上。
“既然老爺放心的jiāo給了我,那我必定處理的妥妥噹噹。”夫人保證完之後,看著院子裡的眾人,遇大事,方能知道人心,老爺靠不住,而泰安,那是比親兒子還像親兒子,大格格通婉小小年紀能駕馭得陳嬤嬤這等人,也是個人物了。
“四夫人著大紅色衣物,窺視正室之位,從今日起,貶為妾侍,禁足一年;海棠院人員裁剪到妾侍的規格,另海棠院一應財物,全部封起來,放入庫房,等敏安長到十二歲後jiāo由敏安處理。”
“不”四夫人,不,不是四夫人了,是林佳氏,林佳氏哭著不願意接受。
“這書生偷盜府上財物,送去見官,守門的三人,全家發配到莊子上。”
“還有,大格格是我們府上唯一的格格,便養在我名下吧!二夫人你知書達理,有空多指導指導大格格。”
第22章 國泰民安(捉蟲)
